“你的悲痛?”这让江如娇有些好奇,一直一来,以孤傲冷漠闻名的砚王还有悲痛之事。
“对。”沉默片刻,他便开口讲起曾经的一些往事。
齐砚辰很小的时候,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皇子,母后是南岳国的庶公主,所以并不受九幽国国君的待见,尽管被封贵妃。
待他渐渐懂事一些后,母后却被皇后迫害致死。皇上明明知道此事,却不管不顾,全然不顾他们母子的死活。
当时,齐墨辰高他一个头,总是变着法欺负他,也曾骂过他最难听的话。
故此,仇恨的种子在他心底暗自生长,他严格要求自己,要成为九幽国人人最畏惧、最不敢惹的人。
一日白医仙路径此地,因为齐砚辰的生母有恩与他,所以将齐砚辰当做了自己的孙子,才在九幽国有了地位。
听到这些,江如娇不禁心疼起了眼前这个外表强大的人。
也是,唯有那些孤傲冷漠才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悲痛,那么他待在皇宫的半生,该有多寂寞。
没有生母,没有可信的兄弟,也难怪会变成人人口中的阎王。
这时,江如娇往他怀里缩了缩,道:“好,今晚好好陪你,明日可一定要平安。”
于是,他们二人静静地在莫王府待了一宿。
第二日天蒙蒙亮,齐砚辰便起来了,看着声旁熟睡的江如娇,不时嘴角勾勒出一个醉人的弧度,低声说:“我会平安归来,等我。”
说罢,又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
江如娇不知什么原因大概一晚上没睡,所以此刻怎么也睡不醒。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从梦中苏醒过来。意识反应过来以后,才想起今日的大事。
于是,她妆容未整急忙跳下了床,看到桌上放着一张字条,便走过去拿了起来。
是莫承璟留给她的,只有短短两行字:谢谢你的陪伴,待在莫王府哪儿都不要去。
可齐砚辰是何时走的,为何不都不跟她说一声?
要知道,逼宫可是极其凶险的事,以她的性子,怎么会静静待在这里等消息。
可跑出门外时,却不知自己该去哪儿,若是去皇宫只怕还没见到齐砚辰自己可能便会死在乱剑之中了。
江如娇急不可耐地在院里走来走去,一时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她可以想象,现在的皇宫该有多混乱,多凶险,有南岳国的相助,情景大概正如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所听的广播剧。
也不知在院里走了多久,她突然听到一阵阵错乱的马蹄声,似是正朝莫王府的方向走来。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齐砚辰他们回来了,逼宫可不是一时半会的小事,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早回来。
于是,江如娇提高警惕躲在一颗大树之后,静静听着愈来愈近的马蹄声,直到有人推开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