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张大人之见,皇上要给莫王定什么罪?”齐砚辰问。
只听张大人唉道:“其实砚王也明白,因太子纵容其他公子贪赃枉法,莫王早就向皇上参过奏折了,后来皇上便亲自调查此事。”
说着,不禁又叹了一口气:“太子那边的人也是聪明,居然拿着贪赃的银两为皇上建造各种殿宇陵墓,惹皇上高兴了,皇上便罢辽此事。”
齐砚辰突然讥笑,道:“栽赃太子,可是大罪,现今莫王定会在皇上面前继续参他的折子,毕竟他最不愿看到皇兄上位,皇上定会认为他排挤太子,加上之前所谓的栽赃,足以定死罪了。”
“砚王说的正是,可皇上定不会只杀莫王,想要搞垮墨莫王府的势力,自然会血雨腥风一番。
江如娇听到这一切心彻底慌了,她之前只料到了秦将军会遭难,可怎么也没想到莫王府先遭殃。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莫承璟如此待他,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家落难。
于是,江如娇快步离去,然后找了一辆马车只奔莫王府。若是莫王不参折子,也许不会招来祸端。
只是,在这之前,她还需要想想该怎么面对莫承璟。
莫王府离砚王府距离较远,快马加鞭也花了好一会时间。
却不料,她竟碰巧遇上刚刚回府的莫王,不知是不是刚从皇宫回来。
江如娇恭恭敬敬地向莫王行了一礼,然后问道:“莫王可是去了皇宫?”
“不错。”莫王慈祥地冲她一笑,又道:“常听承璟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水灵的丫头。”
“多谢莫王夸奖。”江如娇淡淡一笑,可心里却慌乱不已,怕莫王已经参了齐墨辰的折子。
“客气什么,快随我去府里坐一坐,也帮我看看那小子最近是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
听到此话,江如娇心中不免又添堵。她便深深吸了一口气跟莫王进去。
莫承璟第一眼看到她,眼中有些惊喜,可随之又黯然失色,不似往日那么有活力。
“见过莫世子。”刚行了礼,可发现自己错了,自己跟他行几岂不是刻意在疏远他们关系?
可完全是身旁有莫王,她的确也不好意思不行礼。
果然,莫承璟的口吻冷冷的,漠然说道:“不必多礼,不知江小姐突然登门可是有什么事?”
罢了,如今事态紧急,先撇过他们之间的事吧,江如娇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恳求莫王这几日莫要参太子的折子,否则会遭来杀生之祸。”
他们一听,倒也不惊讶,似乎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唯一有些惊讶的是,她竟专门到莫王府来提醒这事。
这时,莫王敛了笑容,不过依旧不减慈祥,道:“太子为储君,本王早就料到要遭殃的,现如今我也只是想最后赌一把,哪怕只有最后一丝一样,我也要试着唤醒皇上。”
江如娇急了,忙说道:“可是皇上会借此机会定您的罪。”
突然,莫承璟冷冷一笑,“皇上想要一个人死,可是从来不缺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