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如娇趴在了桌上,皇后和齐墨辰都顿了声,只听皇后唤了她一声。
确认没了意识后,齐墨辰才问:“母后,不知你将她带回来要做什么?”
皇后的目光直直锁在江如娇的身上,冷冷一笑道:“从太后寿辰那日起,我便开始关注她了,之前明明是个只会缠着你的丑陋废物,可如今竟成了个精细的人,不仅幸免抄斩,还成了平阳山的弟子。”
许是因为母子连心,齐墨辰懂得母后的意思,符合道:“不错,儿臣与她成亲那日之后,她似乎换了个人似的,还结识了最难惹的齐砚辰。”
江如娇已经渐渐有了脑胀的感觉,若是待的再久一点,怕是真会晕过去。所幸意识还算清晰,能够听明白他们的对话。
这时,皇后娘娘又道:“不仅如此,今儿我才发现,这江如娇也是个招蜂引蝶的,这样的人,要么被我们利用,要么死。”
“那以母后之见,我们该如何处理?”
紧接着,又是一片沉寂,不知他们母子在打什么主意。
愕然,皇后问齐墨辰:“记得之前你与她妹妹交好,与鬼医宗的孟飞曰有来往,现在可还能联系?”
“那是自然,只要平阳山在九幽国有什么消息,儿臣都是告知于他,前几日便是儿臣告知他这丫头是白医仙的徒弟。”
如此看来,江如娇也不枉来一趟椒兰殿,听齐砚辰说那鬼医宗宗主守规守矩,若得知自己的弟子跟皇室之人有来往,还不知要如何处理。
“好,今日你找他要来洗神丹,鬼医宗的药如蛊,可不是那么好解的。”说吧,唇畔浅浅一笑。
“是,儿臣这就去办。”
随后,江如娇就被带到了偏殿的厢房,在出房间之前,她都是保持着屏息状态。
带到偏殿以后,他们便各自忙活自己的了,只留下江如娇一人,以及门口守着的侍卫。
这时,江如娇觉得有些头昏脑涨,便小心翼翼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饮下。
此时,齐砚辰不知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来找自己。毕竟,今日可是为了陪他演戏才遭此一劫。
一个人静静地待在这儿可谓是一种折磨,不敢出声,还要面对未知的安排,实在叫人压抑。
在这种情况下,时间总是过得很慢,门外也不曾传来任何讯息,这样干等着如同牢中煎熬。
直到晚上,也没等到齐砚辰找他,只等到了齐墨辰。
江如娇静静地躺在**,听着屋里的脚步声和笑声,已将警惕性达到了最高。
“早就说让你要臣服于我,若你能早点听话,也不至于吃这样的苦了。”说着,齐墨辰将一粒药丸送到她嘴边打算强行塞进去。
这时,江如娇迅速睁开眼夺过他手上的洗神丹,随即坐了起来。
齐墨辰先是一阵错愕,随后握住她的脖子,不可置信地说道:“原来你没有被迷烟晕倒。”突然又露出一抹阴险的笑,“那倒也没关系,反正如今的你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