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娇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己竟忘了问他,果然是被气糊涂了。
看四周再没人跟她打招呼,江如娇轻声问道:“王爷啊,平日里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儿怎么有了兴致?”
谁知,他竟给了她一个摸不着方向的回答:“越是人员聚集的地方,人便越杂,越容易出事。”
听他这么说,难道又是来看戏的?不行不行,玉姝公主与秦将军那么相爱,可不能出事!
“别诅咒人家小夫妻了,能有什么事!”江如娇撇了撇嘴说道。
突然,多日不见的莫承璟一脸笑颜地小跑过来,“如娇,今儿可算是见到你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再一转眼,便免不了见到齐砚辰,笑容也顿时烟消云散。
“怎么就不容易了?”江如娇干笑着问道,虽然她不看齐砚辰,但足以感受到他眼中的寒光,就像是刀剑反射过来的寒光。
不问还好,一问莫承璟便开始气愤了,他指着齐砚辰说道:“还不是因为他,把你带走了还不让我接近砚王府!”
江如娇怕他两吵起来,便拉着莫承璟的衣袖说:“我刚好想起有一件事要跟你说,请随我来。”说着,便拉他去了别处。
有好一段距离后,江如娇才停下,对他说道:“前几日我确实有些忙了,以及他不让你接近砚王府对你的冒犯,多半是因为我,我便向莫中赔个不是,希望你别记在心上。”
“瞧你说的话,这哪里就是你赔不是了,这都赖他齐砚辰。”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终于恢复了方才的笑颜,问道:“方才你说你找我有事,是不是找我约酒啊?”
“还约?”这不禁让江如娇想起了那日在一品居喝醉的画面,虽然自己没印象,但是经齐砚辰描述,自己应该像个疯子一半。
莫承璟点了点头。
“可是,之前咱们不是在一品居一起喝过酒了吗?”江如娇说道。
话出。他的表情竟有一点委屈,道:“可别提了,你只顾你一个人喝,醉了以后齐砚辰便把我赶走了。”
看着他这一副表情,江如娇没忍住笑了出来,“一世英名的莫世子,是怎么被赶走的?”
“那是本世子大度,不想跟他计较。”说着,又收起了方才委屈的表情,说道:“跟你说正经的,给他治腿疾不一定非要留在他府,你可是未出阁的女子,很容易被传闲话的。”
“说的有道理,我考虑考虑。”江如娇向他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莫承璟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话就听进去了,来之前还想着苦口婆心地劝劝她呢。
“吆~这便是那西候府的大小姐江如娇吧,前几天还被传倾慕秦将军、勾引砚王,怎么今日又把莫世子勾搭上了?”一穿着华丽的贵族小姐说道。
与她一起的另一位小姐又道:“什么西候府大小姐呀!如今被抄家,皇上仁心免了她的死罪,可谓什么都不是。”
“她们是谁?”江如娇问一旁的莫承璟。
“一个是端亲王之女明月君主,另一位是哪家的我也不知。”莫承璟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