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娇觉得自己自穿越以来最有面子的事就是乘了齐砚辰的马车。
一路上,过往的行人见之皆远远避开,甚至还窃窃私语,大抵是跟外地人讲九幽国砚王的事迹,免得因不知而无意冒犯了。
她拉开车帷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笑,道:“你瞧瞧,百姓见了你就跟见了鬼似的,如今我坐在这里,害得让人觉得我也是鬼了。”
齐砚辰单手扶额,似在憩息,听到这话立马睁开眼放下手看向她,“怎么?你不愿意?”
一看此情势,若自己再怼他,很可能会被他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马谄媚一笑:“谁说了不愿意,别说是鬼了,哪怕是小怪我也愿意啊。”
“算你识相。”齐砚辰满意一笑,又接着闭目养神了。
到了皇宫,齐砚辰直接带她去了太平殿见皇上。
他是被人推着去的,以至于见了皇上也未曾行礼。能在皇上面前不下跪,该有多气派,天下也只有他一人如此了。
“砚儿本就有腿疾,平时不易走动,今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跟父皇说?”皇上问。
齐砚辰用余光扫了一眼江如娇,说道:“不过,正是因为儿臣有腿疾,所以专门请了平阳山的弟子来医治儿臣的腿疾。既然是平阳山的人,儿臣是该亲自带她前来拜见父皇。”
一时间,皇上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昨日还是西候府千金,今日辰时又成了罪臣之女,眨眼的功夫,竟成了平阳山弟子。
如今眼前的两人,一位是他最忌惮的儿子,一位又是让他敬畏的平阳山,尽管自己是皇上,可除了默允又能说什么呢?
“听墨儿说过了,既然是平阳山的弟子,那就有劳了,若能治好砚王的腿疾,朕一定重谢。”皇上笑呵呵地说道。
闻言,江如雪浅笑回道:“皇上说的哪里话,再怎么说小女也都是九幽国的人,治好九幽国砚王的腿疾也是职责所在,何来的重谢一说。”
皇上摇了摇头,“朕既然说出了口,作为一国之君,岂有收回的道理,江小姐就别再推辞了。”说完,又问齐砚辰,“可给江小姐安排了住处?”
“儿臣都已安排妥当。”
“既如此,那便带江小姐休息吧,赶了不少路,也该累了。”皇上说。
“多谢皇上体恤。”
出了太平殿,江如娇急忙问道:“原来这就是你的办法?”她攒起细眉又问:“是不是我能否治好你的腿疾还得是你说了算?”
方才在太平殿她就在考虑这个问题,毕竟他的腿疾是假的,自己可是拿着平阳山的面子医治他的腿,如果这厮一直装不下,那便是自己不能医治好,如此一来可就丢了平阳山的颜面。
齐砚辰傲慢地点了点头:“老东西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辜负他。”
“嗯?”江如娇疑惑地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所你能让我开心,我自然会配合你,让你有个医治好九幽国王爷的功勋,若你治不好,结果你自然也能猜到吧。”齐砚辰环住双臂,像个大佬一样懒洋洋地靠在轮椅上。
“你!”江如娇真想把他从轮椅上拽下来,让大伙儿都瞧瞧这个砚王骗了大家有多久。
可她不敢低估齐砚辰的演技,毕竟他可是能骗过皇上、骗过全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