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候府后,江如娇发现里面死气沉沉的,少了不少侍卫小厮,估计是明事理的,早知西候府即将败落,所以便偷偷回家了。
说实话,自己虽然不喜欢这个地方,可自从来了这里,就一直住着,看到它败落,一种伤春悲秋之感不免油然而生。
刚走了不久,便看到一个女人头发乱糟糟的在前院跑来跑去,嘴里大喊着:“还我女儿!”
孟氏居然疯了?
江如娇无奈地摇了摇头,躲过她的实现走到幽兰苑。
春芽一直在幽兰苑,看到江如娇,突然间眼泪珠子就掉了下来,激动道:“小姐终于回来了!”
“傻丫头,你家小姐还能出事?”
话出,春芽忙摇了摇头,“小姐不可能出事的。”换了一口气又道:“今日府里的下人都在传,今日早朝有大臣参侯爷的折子,说侯爷多年滥用职权,徇私舞弊,西候府可能不保了。”
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突然,春芽又说:“还有,明明是七日后处斩二小姐,却不想今日便传来小姐,她在大牢中服毒而亡。”
江如娇并不感到好奇,她素日与玉昙公主交好,然玉昙公主从小嗜宠而娇,处事从来都是依着自己的性子,定做了不少触犯国法之事,而这些事江如雪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她才要尽快处置。
“春芽,收拾东西,晌午时刻咱们也走。”江如娇说道。
“好,小姐也得赶紧逃。”说罢,便急忙去收拾东西了。
江如娇刚想解释这不是逃,可这小丫头突然间手脚比以往十分利索了好几倍,估计是怕再待下去命就不保了。
也罢,等出了西候府再解释也不迟。
待收拾好东西后,白医仙居然出奇地出现在了幽兰苑。
江如娇急忙上前问道:“师父,你怎么突然来了?”
白医仙笑着捋了捋胡须,道:“我徒儿有难,我这个做师父的不该来的时候来了救吗?”
“还是师父最疼徒儿了。”江如娇像个小孩子撒娇道。
同时,她也在心底暗自夸了一下齐砚辰的办事效率,这才跟他说了没多长时间,居然这么快就把她师父给召来了。
春芽有些奇怪,她从未见过白医仙,也从未听过自家小姐还拜了师。
江如娇便跟春芽解释道:“春芽,这是平阳山的白医仙,也是我的师父,有我师父在,咱们就不用逃了。”
听到白医仙,春芽立刻惊了,她只听过白医仙的名讳,在她心中,可是遥不可及的神仙,没想到成了自家小姐的师父。
“春芽见过白医仙。”
白医仙一脸笑意地摆了摆手,“我可不是宫闱之人,就不必注重这些虚礼了。”
话音刚落,苑外便传来一阵阵毫无节奏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