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一听,眉头不免紧锁,道:“只要能救玉姝公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如娇点了点,说道:“还望秦将军不论用什么法子,帮我提取中如今玉姝公主体内的毒,因为我也搞不清公主吸入了哪些杂质。”
“好,我会人找将军府上的医师去取,有劳江大小姐了。”
此话一出,着实让江如娇有些意外,听他所言,似乎是完全信任自己了,与昨夜质问自己的他判若两人。
秦鸿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外,便道:“昨日之言,多有冒犯,还望江大小姐莫要怪罪,我也是一时糊涂,不辨是非才如此质问江大小姐。”说着,他脸上浮起了一抹歉意。
“没事,我怎么会怪罪秦将军,秦将军一定是爱妻心切。”江如娇不免打趣道,“不过如今秦将军能信任我,是再好不过了。”
说实话,秦鸿也不知为何在一时间如此信任她,许是因为他觉得只有江如娇是在全心救玉姝公主,而不是仅仅揪出是谁要害她。
亦或是,他从江如娇身上看不到皇宫里的那些城府。
回到西候府以后,江如娇不去书房见自己的父亲,而是径直走向幽兰苑,随机找来自己全部的药材,便急忙开始研磨,具体需要什么药材她还不知,但时间紧迫,她只能这样。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秦鸿问道。
“不需要。”江如娇头都不抬,又道:“只希望秦将军能尽快取来玉姝公主现在体内的毒。”
此时,他根本就待不住,便道:“那我亲自前去查看,我会尽快送过来的。”
说罢,便急忙离开了幽兰苑,江如娇都还没来得及道别。
秦鸿离开不久,齐砚辰竟然出现在了屋顶,说道:“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胆量不小。”
他出现在屋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江如娇仿佛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便随口答道:“胆量也不大,我惜命得很,为了保命才不得已这么做的,要不然就被那个乱判案的少卿大人定了死罪。”
闻言,齐砚辰爽朗一笑,“不错不错,这便是我齐砚辰看中的女人。”说着,又纵身一跃,落在了江如娇面前,“不过你也别担心,既然是我看中的女人,自然不会让你死的。”
江如娇可没空跟他闲聊,只想询问一下皇室的恩恩怨怨,因为她明白,江如雪不可能为了害自己而冒险去毒害玉姝公主。
“你虽然是个闲散王,可关于你妹妹的事,你或多或少也了解一点吧,玉姝公主到底与何人有怨?”她一边捣药,一边问道。
齐砚辰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然后坐在了石凳上说道:“你都说了我是个闲散王,再加上我的妹妹有那么多,我怎么可能都了解。”
就知道在他嘴里得不到什么消息,便不再讲话,继续忙活手底下的活。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知道,一直以来,玉昙公主嚷嚷着要嫁给秦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