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昙公主看她这个样子,问道:“怎么样?是你姐姐的毒吧?”
江如雪很为难地摇了摇头,“我…我闻不出来。”
“怎么会闻不出来,我那日去了西候府无意经过江大小姐的幽兰苑,可是闻到了此毒的。”
真是一出好戏,一个唱白的,一个唱黑的,演的就跟真的一样。
江如娇反问,“那我请问玉昙公主,我害玉姝公主有何动机,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话出,玉昙公主没有半点思考,回答道:“方才是母后先注意到你的,父皇给秦将军赐婚以后,你他人都笑面恭贺,唯有你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显然是对秦将军钟情,得知妹妹要嫁给心仪之人,因妒而害人。”
皇后听后,便同意地点了点头。
皇上看着二人的说辞,不免怀疑真有此事,便派人去了西候府搜索江如娇的房间。
西候府距皇宫有好一段路程,一个来回再加上搜查的时间,估计就到三更半夜了。
无奈之下,也只好将江如娇扣留在了皇宫,一切等第二日再查。
这期间,不准任何人探望,且门外有人把手着,根本没有法子跟外面通信。
不过没关系,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没害人便是没害人。何况,她有法子能让玉姝公主醒过来,最好的解释就是将死之人能开口说话。
夜里,宫里最好的御医都来为玉姝公主解毒,可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毒,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解法。
与此同时,江如娇正坐在屋里悠闲地喝茶,但心却静不下来,现在整个九幽国怕是在传她倾心于秦鸿的谣言吧!
她却不知,如今的谣言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离谱。
突然,屋顶少了两块砖,窜出个人影来。江如娇下意识地抬头去看,竟是莫承璟!
“你怎么来了?”她奇怪地问道。
莫承璟轻轻跳了下来,急忙走到了她身边,道:“我就是来问问,今日洗尘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了那么多关于你的传闻?”
江如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知道什么叫做‘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吗?”
说着,她坐在书案上托着下巴无心地问:“说说吧,都有哪些传闻?”
“说你是个水性杨花的毒妇!”莫承璟坐在了江如娇旁边,似乎有点儿不高兴。
她一脸狐疑地转过头,“水性杨花?我?”
“不错,为了心爱的男子竟然要害他的未来夫人,还勾搭了砚王为自己撑腰,说的可都是你啊!”
江如娇差一点将方才的茶水全都喷出来,仅仅是因为齐砚辰今日为自己说了一句话就成了勾搭?
还好往后的事情发展齐砚辰没再参与,否则自己就真的跟他有一腿了。
说到齐砚辰,莫承璟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叠好的纸拿到了她面前,道:“方才才找你的路上见到了他,让我这个交给你。”
说话的同时,眼神满是不情愿,可想而知,方才他定是与齐砚辰斗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