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如娇回府的时候,居然不见了齐砚辰的声音,听莫承璟说他好像又去了云山寺的后山。
她突然猜测,他是不是去找那位老者了?
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忘了问他那位老者到底是何人,他们是什么关系。
眼下,也只能等下一次见他时再问,齐砚辰明明也只是书中人,可为何比她这个穿书人还要神秘?
真是难解。
一路上,莫承璟非要蹭她叫的马车,可是世子府相距西候府有十万八千里,他却非要说自己可以保护她。
无奈,江如娇只好允了,没准还真能派上用场。
可走了不久她便后悔了,非但没有派上什么用场,倒是让她的耳根子都磨出了茧子。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家伙变得话越来越多了,他说了许多关于齐砚辰的往事,当然也不知道有些是不是他胡编乱造的,但主要就是为了说明他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是一个不能绝对不能相交的人。
这个阎王她当然是明白的,所以此时她觉得莫承璟比老太婆还要啰嗦。
齐砚辰这个人在她耳根子磨来磨去好久,突然间想到了今天在云山寺后山的事,他好像说他就是那什么“良人”。
这时,她又陷入了沉思,对于这本小说的回忆,齐砚辰的官配好像是个别国公主,两人还十分恩爱,这怎的就扯上了自己。
“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莫承璟觉得自己的口都说干了,可眼前的人明显无动于衷,眉头不免一皱。
江如娇这才从思绪中走了出来,作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敷衍道:“知道啦,谢谢莫世子!”
一听她称呼自己为莫世子,眉头又皱了皱。
见状,江如娇又立马改口,“谢谢莫兄,你说的我都明白了。”
莫承璟这才稍稍满意了一些。
回到西候府时,大门居然是紧关着的,看样子这母女两从心就不让她回府。
“哎,要不要我帮你?”莫承璟问。
江如娇摇了摇头,“不必了”不屑地笑了笑又道:“不过是进自家的门罢了,为何还要他人相助?”
看她口气倒还不小,莫承璟来了兴致,走了了一旁说道:“好啊,等你进去了我再离开。”
“那我便不送你了。”
她径直走到门口,变了声说道:“太子殿下到,还不快开门!”
里面的小厮一听是太子的名讳,便立马去开门,他们记得二夫人说过的,今天若是大小姐来了绝对不给开门,太子殿下很有可能会来,得注意着。
可刚打开门的一瞬间,他们居然看到了大小姐的面孔,顿时慌了神立马关门。
正是这一瞬间,江如娇把门踢开吼道:“你们这些狗奴才都不长眼吗?看到侯府大小姐居然想拒之门外,都不想活了吗?”
小厮一听,吓得退到了一旁,自己毕竟是侯府的奴才,大小姐完全可以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