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仙于是注意到了方才在一品居的对话,自然能猜到这丫头的心思,便摸着胡须笑了笑,“平阳山里京城远着呢,时机到了定会带你去,不过你既拜入我座下,这拜师礼少不了,你随师父去别处。”
闻言,齐砚辰的目光变得不可置信起来,对白医仙说道:“老头,你什么意思?你何时注重过这些繁文缛节了,今日是想称心带走我的人?”
江如娇赶言:“王爷,你这么想就错了,我好歹也出自于书香世家,作为晚辈,这些理解可少不了。”
“丫头,你跟他解释什么,别理他就是了,咱们走吧,他有腿疾赶不上咱们。”说着,便迈出了脚步。
“徒儿遵命!”本是对白医仙说的,但她的头却朝着齐砚辰。
无奈,齐砚辰只好挪着步子回到一品居付了账,但这事不可能一笔勾销,这笔账迟早要找她算。
走开以后,白医仙笑道:“好了,帮你摆脱那小子了,师父还有事就走了。”
“谢谢师父,师父慢走!”江如娇乖巧地点了点头。
白医仙走后,江如娇便顺着清平乐的方向走去,只有这样才能碰上春芽,好带她离开。
果不其然,没多久便碰上了幻世和春芽。江如娇说是他家王爷让她来找春芽回去的,幻世没多想便信了。
不过她觉着,以齐砚辰的脾气肯定会骂幻世一句,毕竟今天他在一品居也算受了气。
此时,她们又该回云山寺了,毕竟如今还是祈福的时日,总不能这么自由散漫,免得又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拿去做文章。
这同样意味着,她又要面对一对闹人的母女。
回到云山寺后,江如娇找来一本古书观摩,她必须要认得这些“鬼画符”,不然很难在这深宅生存。
说来也奇怪,今日回来之后一直到晚上没人来打扰她,那对母女的声也没听到。
可直到深夜打算入眠之时,门外似乎有动静。
可此时该是夜深人静的时刻,所有人都应该睡熟了吧,而且这里是寺庙,肯定也不会有宫女侍卫掌灯。
江如娇一直都是夜猫子体质,她还睡不着,自然能察觉这突如其来的动静。
今日正值十五,再加上夜已深,月光最是皎洁,可透过窗纸,不免会暗淡几分。
不过没关系,这样刚好,她能够清晰地瞧见窗外的影子。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窗前。
江如娇默不作声,按照曾经看过的电视剧情节,窗外的人应该要穿破窗纸放一个管吹迷药或者置人于死地的毒药。
当她看到一个管子戳破窗纸时,她差点儿笑出来,只要不被药倒,一切都好说,所以并不觉得怕。
于是,她动作极轻地把被褥拉到了鼻孔处,然后用手捂住了鼻口。
不时,一缕缕白烟飘进了屋子,抵达她的周身各处。
不一会儿,那人又拉开房门,但他一直未曾离开,估计是在等这些白烟散去再进屋行凶。
这是,江如娇的脑门才涌上一丝惧怕,万一对方是武林高手该怎么办,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
还好,她的衣物就在自己身旁,另一只手便搜索出她随身携带的迷药包。
对方应该以为自己已经迷晕了她,很可能警惕不会那么高,所以只要她的速度够快,就能躲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