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既然你不要雪儿,也请你不要再插手我府上的家事。”说着,又将凶狠的目光锁向江如娇。
西候府的事他自然不想插手,可江如娇的事他必须要管。于是,他问孟氏:“我倒是想问问,她究竟犯了何事?”
等的就是这句话。
孟氏心底冷冷一笑,说道:“江如娇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居然一夜未归,还跟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喝酒。”
闻言,江如娇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孟氏可真会作文章,不过她很是好奇,齐墨辰要怎么回应。
可还没等到齐墨辰回应,门外又传来一声润朗的男音,“西候夫人口中不三不四的男人,说的刚好是本世子。”
莫承璟的突如其来,以及他的这句话,让在场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见所有的人都楞在原地,他便只好继续说道:“昨日刚好是平阳山拍卖之日,我听说江大小姐对医药颇有兴趣,便带着她一起去了,她也陪我小饮了几杯,可天色已外,便留了一宿,不知可有什么不妥?”
江如娇心底已是一片阴影,她本还对昨晚之事对他有所愧疚,都还来不及赔罪,他居然又来为自己解围,这不是又添了一笔债?
“也就是说,她昨日与你待了一晚?”齐墨辰问道。
“是啊殿下,怎么了?”莫承璟明显察觉到了他的不悦,却还明知故问道。
齐墨辰回道:“她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你这样就不怕毁了她的声誉?”
谁知,莫承璟满不在乎的说道:“何必在意那么多?若真是这样,我可以娶了江大小姐。”
“咳咳——”听到这话,江如娇一口老痰卡到嗓子眼差点没上来。
而楞在原地的孟氏和江如雪双眼似乎又圆了一圈,这个小狐狸精不知是施了什么药,怎么一瞬间就勾搭上了太一和莫王府世子!
此时,齐墨辰气的脸都要绿了。他用警告的口吻对莫承璟说:“堂堂莫王府世子,这话怎可乱讲?”
“殿下说得哪里话,我刚刚说的是真的,不算乱讲。”
“咳咳——”江如娇又捂着胸口咳了一声,她觉得这个地方自己是真的待不下去,便朝身后的春芽说道:“春芽,快随我去医馆看看,我这嗓子怎么疼得慌?”
说罢,便丢下一句“诸位请自便”,于是不再理会房间里的人朝外走。
莫承璟见她离开,自己便也跟着去了,“如娇,我陪你一起去。”
齐墨辰自然不能接受他二人独处,随后也气呼呼得跟着走了出去。
这时,孟氏一对母女气的牙都快咬没了,心里骂了无数次的贱人和狐狸精。
“江如娇那个贱人到底施了什么法,怎么又傍上了莫世子?”江如雪已经被气哭了。
孟氏平复了一口气,眼中又漏出一抹阴险的寒光,静静地说道:“别急,我一定会让她马上背负上破鞋的骂名,到时候看谁还敢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