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拍卖了药材的平阳山弟子青旭,另一位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但容貌却像是个年轻公子一样俊郎,只是下颔有一缕灰白的胡须。
“小子,你带回来的这个女娃很不错嘛,居然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破了我的迷境。”老者看着江如娇笑道,随机又去扑灭她枕边的熏炉。
闻言,齐砚辰似乎有点儿震惊,同时也有些不悦,便道:“本以为光是这一关就要折腾一个晚上,看来还是低估你了。”
刚刚醒来的江如娇还有些头疼,便扶额坐起了身,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合着你们是一伙的?”
“天下皆知我齐砚辰患有腿疾,寻医问药多年,认识平阳山的白医仙应该不足为奇吧?”他回应着。
“好了,他净说些没用的,别跟他说了。”白医仙站在江如娇面前又道:“我看你资质不错,想不想入我平阳山门下?”
看他的样子确实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眼中也十分和善,可她还是不信自己居然晕了一会就可以入平阳山。
“这样……”江如娇又将目光转向方才的熏炉,“就可以?”
突然,白医仙摸着胡须笑了笑,“可以怎么就可以了?还有第二轮考核,只不过今儿事出突然,还未准备,需等几日,若你愿意,到时候自然会通知你。”
事出突然?还未准备?
江如娇一阵疑惑,可马上又意识到了什么,便转过头看向齐砚辰。
他果然把头转向另一侧不再看她,这显然就是心虚的表现。
“堂堂砚王,居然使这种手段!”她斜着眼朝他说了一句。
见状,白医仙笑得合不拢嘴了,“这女娃果然有趣的很,看样子这天下是可以有人制服你这个臭小子的。”
听到这句话,齐砚辰似是有些不乐了,急忙转过头反驳:“话说反了,究竟是谁制服谁都还不一定呢!”
与此同时,怡红院楼下的一个房间里,莫承璟静静地坐在桌前沉思,不知是在想什么。
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便急忙倒了一杯酒打算一饮而尽。这一举一动,还是摇摇晃晃的。
马上,钰儿又推门而入,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他说道:“莫世子在我面前还是别装了吧。”
闻言,莫承璟有些震惊,但却是十分平静,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醉?”
“见过的人多了,见过的事也多了,假的自然也能看出来,其实莫世子只是演给如娇姑娘的,对不对?”钰儿走近几步问道。
他放下酒杯苦笑道:“是又怎样呢?她还是不来找我。”
钰儿微微一笑:“莫世子对如娇姑娘的心思,她定会知晓的,但此时夜已深,世子还是早些休息吧。”
“她现在在哪儿?”莫承璟又问。
“我也不知,当她把你交给我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的身影,但她还未离开怡红院,所以莫世子还是在此地休息上一晚吧,剩下的一切还是等明儿再说吧。”
音落,莫承璟点了点头,“好,多谢了,你也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