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娇把心思全都投入了底下的拍卖会,活在21的她,哪里真真地瞧过这样的场景,更何况还是些很厉害的人物。
思量间,那平阳山的弟子青旭已经拿出一个素雅的木盒,道:“这是茅山雪芝,只有平阳山才会培育出,就请各位拿出自家的珍宝吧!”
这声音听着,清冷中投着几分儒雅,应该也是资历较深的。
话音刚出片刻,便有人高呼:“西域少有的紫曼陀罗!”
“我这里有苗疆的紫萱草!”
……
各各都在高呼一些来自大江南北的名贵的药材,都是比较稀有的。没想到这个拍卖会只是用药材来交易的。
江如娇细细一想,这平阳山果真聪明,靠一场拍卖会,就能得到各地的名贵药材,免了经费,也免了精力。
不仅如此,底下的人还一一介绍了自己手里的药材,这不免让她增了不少对古医的见解。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这场拍卖会才算落了尾。
“观得倒挺认真。”齐砚辰看着她笑道。
闻声,她这才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个阎王,便转过身冲他笑了笑:“谢谢夸奖。”
也是此时,她又想起了刚刚晾在底下的莫承璟,没准这个时候他还郁闷呢。
于是,江如娇灵机一动,捂着肚子作出一脸痛苦的模样,道:“我的天,我这是怎么了?”
齐砚辰刚想说什么时,她立马抢先说道:“我先走一步,这里人多,您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腿疾。”
听着是一句暖心的提醒,可真正的意思不过是威胁他不要再跟来,毕竟这里人多,他装病这件事很容易暴露。
来不及看他的反应,一溜烟就跑到了楼下。这种时候,演得有多像就该有多像。
来到底楼,他果然还在原地喝酒,目光都在酒杯上飘忽,眼中的不可思议还未褪去。
江如娇见状,立马走过去拉起他走到一旁的柱子跟前,因为这里是个死角,上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如娇,你终于来见我了,你跟砚王是什么关系?”话语间,他的眼中又添了一抹委屈,仿佛是找到了走丢的妈妈一般。
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酒气,但身子不曾摇晃,应该也只是些许醉。
“我跟他是合作关系,要完成一个交易,要不先让人送你回去,我们改日再约酒。”江如娇温柔地说道,口吻像极了哄孩子的母亲。
可醉酒的他突然来了孩子气,摇着头说:“我不,我就要今天约酒!”
江如娇见他这样,已经无奈到了极点,从小到大,她可从未带过小孩,这种情况究竟该怎么应付呢?
这时,钰儿刚从他们身边经过,江如娇赶忙叫住了她,“钰儿姐姐,你过来一下!”
钰儿转过头,看着他们二人,着实有些疑惑,他们这样子似乎是在躲什么人?
“怎么了呀?”
“钰儿姐姐,麻烦你把莫兄随便送到这里的一间包厢,他醉了。”江如娇干笑了笑,眼前的人,哪里还有那日对付杜闻的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