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娇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可马上她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齐砚辰为何会这么问,他并不是个会扯闲话的人。
除非那些陈年旧事他有所耳闻,并知道实情。
齐砚辰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便主动解释道:“这天底下的骗局骗得了世人,但唯独不会骗得了本王。”
可江如娇听地还是云里雾里的,便轻声附和道:“只因你不是世人,你是来自于地狱的阎王。”
也不知他究竟听没听到,只见他淡淡一笑:“时候不早了,也该歇息了。”
说到歇息,江如娇还真泛起了一阵困意,可又撇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二人,便轻轻叹道:“可惜还得忙活一阵才能入睡。”
“不必费力,先让幻世送你回去,这些交给本王便可。”一边说着,齐砚辰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
“多谢!”江如娇心底一阵放松,便伸了个懒腰会心一笑。
“等等!”齐砚辰突然喊住她。
江如娇便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砚王殿下还有何吩咐?”
“今后……你今后只能在本王面前跳舞。”齐砚辰淡淡道,眸子里的神情实在令人难懂。
江如娇有点发愣,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便轻轻吐了一字“好”,于是便随幻世离开了。
江如娇离开之后,齐砚辰只是拔掉了齐墨辰脑后的迷针,然后在周围洒了些许酒,最后将酒壶塞在了他手中。
待回去之时已是深夜,可把春芽给急坏了。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阳光不燥。
按齐砚辰所言,今日应该是要去云山寺的,若是祈福理应是早上,可府里没什么动静,似乎根本就没这一回事。
江如娇刚刚睡醒,还未整妆容便走出了闺房,看着寥寥无几的丫鬟走来走去,一切如旧,并无异常。
难不成被齐砚辰给骗了?可他也没有理由来骗自己,对他也没有半分好处,这可不是他的处事风格。
这时,春芽端着一盆水向她走来,道:“小姐醒了呀。”
房内,春芽给江如娇梳妆之时,发现小姐心不在焉的,前段时间小姐可是十分注重自己的打扮,春芽的每一个举动她都会留意。
春芽生怕梳妆地会不合小姐的意,便实在忍不住问道:“小姐在想什么呢?”
江如娇这才回过神来,便带着疑惑随口反问:“春芽,你知不知道今日皇上要去云山寺祈福?”
春芽点了点头:“知道呀,每逢上巳,皇上都会去云山寺祈福,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那爹爹他们可去了?”
“去了呀,侯爷、夫人以及二小姐都去了,年年如此,小姐忘了吗?”春芽语气平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这下,江如娇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往日里,她的地位都不及一位庶女,像此类活动他定是不被江越等人准允出席的。
这一次,她非去不可!
临走之时,她也将放在她这儿的玉佩带上了。这本不是她的东西,今日是该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