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的太后体贴的问道:“舞姿甚是新颖,可这胳膊上的伤痕是怎么落下的?”
话落,江如娇满脸的浅笑立马转为淡淡的忧伤,皱眉道:“太后娘娘有所不知,一日小女去了集市,却没想到遇上了一个神志不清的地痞流氓,竟在小女身上抽了一鞭。”
“这样的恶棍,应该除了得好。”太后喃喃道:“待会哀家遣人给你送点药。”
“多谢太后娘娘。”
“后来呢?可有去教训那恶棍?”太后又问。
江如娇摇了摇头,“既然那人神志不清,小女也实在不好跟他计较,以免又说是小女欺负人了。”
说话的同时,心底也暗自说道:狗咬我一口,我难道还要去咬狗不成?
此话虽未明说,可在场的人都明白江如娇话中的理儿。自然也有人知道,她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与此同时,齐砚辰凤眸流出一丝笑意,绕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与此同时,齐墨辰怒目圆睁,脸色甚是难看。
齐墨辰心里正算着事后该如何教训教训这贱妇,却不想更可气还在后头呢!
江如娇脸上浮起一抹忧虑,又急忙跪了下来:“今日本是太后娘娘的寿辰,可如今皇上与诸朝臣都在,小女想借此机会陈情一事,不知太后娘娘可允许小女讲述?”
“但说无妨。”太后娘娘仍是一脸慈祥。
“多谢太后娘娘。”
于是,她便面向皇上说道:“皇上,小女恳求皇上退了小女与太子殿下的婚事。”
话出,在场的人无一不被愣住。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在君王面前请求退了与皇家的婚事,尤其还是曾多次寻死觅活也要嫁给太子的江如娇。
“此乃先帝所定的姻亲,岂是说退了就能退得了的?”皇上横眉一纵,显然并无此意,反倒多了一抹警告之意。
江如娇眼角瞬间多了两滴晶莹剔透的珠子,道:“小女知道,可这两日先灵托梦于小女,说这门亲事万万不可成,否则将会招来祸端。”
“小女本以为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便没当做一回事,可成亲那日,小女竟被人丢弃于灌木林,以及成亲之前,小女想为婚事添置些什么,便上街买些所用之物,这才遭人抽打。”
江如娇又看向齐墨辰,“因为亲事未退,昨日太子殿下的马车也着了火。”
“以你之意,这便是先灵所谓的祸端?”成绪帝半信半疑地问道。
“不错,小女以为,若这门亲事一日不退,我们将永不得安宁,恐怕九幽国也必会遭难,所以为了国泰民安,求皇上下旨退了这门亲事。”
古人本就迷信,再加上江如娇说的也有理有据,皇上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诸位大臣也并未反对,他们本就不好看这门亲事。
只不过,齐墨辰怎么也没想到,退了这门令他生厌的亲事之人竟是这个贱妇,这不免令他顿时颜面尽失。
要知道,他曾多次在父皇前面提起此事,可每每得不到应允,如今却被她的一席话就给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