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何出此言?我这是替太子殿下考虑,免得往后的日子里不好过。”江如娇环起双臂冷嘲道。
“笑话!我乃一国太子,还能怕你不成?”
“殿下大可试试。”说着,又拿出腰间的两瓶琉璃瓶,又道:“殿下看看此为何物?”
此时,一缕骄阳恰好落在了琉璃瓶上,显得格外闪烁灼目,一见此物便不像凡品。
经他细细打量一番,才能看得出这是平阳山的东西,可这九幽国最有可能得到它的除了父皇,便是他那个阎王弟弟齐砚辰。
就在这时,门外一小厮来报:“殿下!您的马车突然着火了!”
“什么!”他的马车可是全国出了名的华贵,打造它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怎么可以说着火便着火呢?
于是,一行人跟着齐墨辰冲出了屋子。
走后,一脸惊魂未定的春芽走了过来,哽咽道:“小姐为什么不让春芽代过,小姐疼不疼呀?”
“傻,齐墨辰是冲我来的,你怎么能为我代过?”江如娇掀起了衣袖看着胳膊上的伤痕浅笑:“果然打到了位置,也算没有白挨。”
“小姐说什么呢,奴婢先为小姐找些外你药。”
“不用了。”江如娇喊住了将要转身的春芽,道:“我这里有。”
不错,昨夜齐砚辰给她的另一瓶正是纯度极高的金疮药。
“一大早也没吃上些东西,你家小姐饿了。”
“好,春芽马上为小姐蒸些芙蓉糕。”说罢,便急忙走了出去。
这时,江如娇又将两瓶药收在了腰间,似乎并无用药的打算。
“这性子,确实有趣。”一身富有磁性的男音从门外传来。
江如娇抬头朝门外望去,竟发现一个黑影从屋檐上跃下。
“砚王来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若是在这屋檐上待久了,万一晒坏了可怎么办?”江如娇浅浅一笑。
“本王可没那么娇气,不过话又说回来,似乎你并不感到惊讶?”说着,他已走进了屋子。
江如娇理了理衣袖,应道:“王爷利用我,想必目的在于太子,今日太子找上门来,王爷理应来视察我到底中不中用。”
“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我才初识不久,你竟两次随意将我的名讳供出,果然有几分胆量。”齐砚辰饶有兴致地说道。
两次?江如娇突然一阵疑惑,莫非他知道了昨日去东宫之事?
管他呢,反正此时的他看上去并无怒容,想来也并未打算要找自己的麻烦。
“不错,如今我们也算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是不是?”
“难道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齐砚辰又问。
江如娇从容自如道:“不怕,王爷虽说杀人无数,可绝不会杀对自己有用之人,只要我努力做到对王爷有用便是了,所以用不着惧怕。”
一语出,齐砚辰眼里的兴致更浓了几分,道:“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努力做到对本王有用。”
江如娇笑了笑,突然又想到什么,问:“齐墨辰马车着了火,是你干的?”
“你猜。”音落,又转身离去。
果然是来无影去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