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晚晚的话,胡大姐把昨天的账单递给了晚晚。
胡大姐记账记得十分清晰明了,不愧是老商人,“胡大姐昨天盈利二百多块钱吗?”
看着这一串数字,晚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开张才几天的时间,而且以她对这些居民的了解,消费水平也不能太高,毕竟开了很久的国营饭店一天的营业额才百八十块钱。
胡大姐手掐着腰,看着一脸吃惊的沈晚晚,“昨天你没来,你是不知道,来咱们小店吃饭的人跟以前卖煎饼果子似的,都排起了大队了。”
胡大姐一边滔滔不绝地说这么一边用手比画着。
这时候小眼镜也走了过来,“晚晚姐,你知道我为啥说心里不踏实了吧,昨天那个场面真是把我吓坏了,一个个隔几分钟就问有没有位置了。”
晚晚此时听见胡大姐和小眼镜的形容,真是心里乐开了花,还真是有点遗憾昨天没能亲眼目睹。
“那我估计今天的人会更多啊,今天还是周末,咱们三个可是要多备点菜品的。”
晚晚打开了冰箱,里面的串串还有很多,但是肉类的有点少了,“小眼镜,你一会去隔壁猪肉张的铺子上买点肉来,咱们多弄出来点肉串,要是有下水什么的也买回来点。”
小眼镜点了点头,就出了。
“胡大姐,虽然怎么的串串已经能顶起半边天了,但煎饼果子还有大葱包大肠什么的不能扔下,以后胡大姐你那摊子要是不忙了你就帮着屋里招呼招呼客人,咱们分工明确也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胡大姐向来都是听晚晚话的,听到晚晚的安排,胡大姐也是连连点头。
从冰箱里把签字都拿了出来,晚晚用开水烫了一下,“胡大姐一会眼镜回来了,咱们一起把肉串穿上。”
“你那手好了吗?”
胡大姐还记着昨天晚晚扎破手指的事儿,拿起晚晚的手,冲着灯光便瞧了起来。
“姐,都是小伤口,那个做餐饮的手上没个口子,一会我带上手套就行了。”
这时小眼镜也拎着一兜子肉回来了,晚晚接了过来看着一大块肉还有些许的下水,“眼镜进去把这些东西都切成小块,我和胡大姐在外面把串穿起来。”
小眼镜可真是个手脚麻利的年轻人,晚晚是很欣赏这一点的。
胡大姐和晚晚围坐在了圆桌边,一边拿着签字一边开始穿起串来。
“晚晚,昨天来咱们店里吃饭的几个老同志,他们跟我抱怨啊!”
晚晚听着胡大姐的话,一脸不解,,“岁数大的都来吃饭了,我还以为岁数大的不好这一口呢。”
胡大姐瞥了瞥嘴,“艾玛就属他们吃得多了。”然后像是说悄悄话似的凑到了晚晚的跟前,“你猜他们咋来咱们店里了。”
晚晚摇了摇头,等待着胡大姐的解释。
“这几个岁数大的原本是一直在国营饭店吃饭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人家看见咱们这装潢,在一看这灯光就晕,可是无奈啊,国营饭店那几个老大姐,说是脸黑的跟谁欠他们欠似的,态度也不好不说,菜品也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