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一听原来不是闹事的,是机**面干活的工友,“怪不得吼那么大声,原来是工作所致。”
“那这是要一人来一份吗?”
“对!”
男同志点着头说到,哥几个买完了晚上喝酒吃。
“那不都凉了!”
男同志挠了挠头,“你家煎饼果子都卖得那么快,我们这是怕这么好吃的东西没了。”
“你这么有诚心,我不能看着你吃凉的,那不是把咱们家的口碑都带坏了,你说吧,你们要几个?”
男人伸出一个巴掌。
“胡大姐,给这位同志留出五个大肠包葱。”
“好嘞!”
男同志直接把钱递到晚晚的手中,“钱你先拿着!”
做生意嘛就是讲究诚信,不光是卖家对买家的诚信,二是双方互相的。
“放心!晚上你来了现给你做!”
说完话男人和工友们赶去上班,便一溜烟地骑着自行车走了。
“那个什么包葱还有吗?”
队伍里一个年轻的女同事向晚晚打听着。
“有啊!”
“那给我也来一份。”
做生意就是在一个人气,看着刚才几个血气方刚的机床工人,过来预定,现在队伍里排队的人都想尝尝这个大肠包大葱到底有多好吃。
晚晚冲着队伍喊到!“大家排到了,跟胡大姐说一声就行,东西有够用!”
晚晚见着人越来越多,自己也撸起袖子开始帮胡大姐把剩下没有弄好的猪大肠一个一个地包上大葱。
其实东北的大葱是很大一根的,不是南方的那种小葱,基本上都是掐头去尾然后那大肠包上。
晚晚觉得自己要一块钱一根真是不贵了,毕竟这是穿越前爆火的小吃,能带到八几年让这有口福的人尝尝鲜,也算是有价值的产品了。
胡大姐弄出的肉香味瞬间飘了出来,大肠在铁鏊子上面滋滋地冒着油脂。
一些不买东西路过的人都不由地探头望向这边。
“姐,你歇会我弄吧。”这样的场面已经持续了快三个小时了,晚晚心疼胡大姐一直站着,便要换她歇一会。
“不用,你看晚晚,昨天猪肉张给我的那些大肠除了给那个男同志流出来的五个,也快没了。”
“胡大姐!咱们大概准备了多少啊!”
晚晚今天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看着快要卖光的大肠包葱,好奇地问道。
胡大姐真是被喜悦冲散了疲惫,乐此不疲地呵呵地笑着,然后探过身子靠在晚晚的耳边,轻轻的说,“差不多百八十个吧,刚开始差着数,后来多了我就乱了!”
“这么多……”晚晚惊叹了一句。
胡大姐把最后一份递了上去,然后冲着!”
剩下几个人十分沮丧地看着胡大姐,“怎么没了呢,你们不能多备点吗?”
夹杂着遗憾的埋怨听的沈晚晚还挺高兴。
“不好意思了大家,明天!明天一定多弄点出来!”
女顾客摇着头,“那给我来一份煎饼果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