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柱子媳妇,咱们下回晒被子就是晒被子,在城里不时兴网上喷水了,再说还是从嘴里喷出来的,不那么卫生。”
柱子媳妇终于是听出了沈晚晚的意思,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消失了,“别说喷水了,就俺们那家家出生的娃都是娘一口一口的喂出来的,也没看哪个生病不卫生了!”
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再一次地出现在了晚晚的脑海里。
“是,就是老太太爱干净,何况这也不是咱自个家。”
哈!“真是可笑了,老太太爱干净,我哪不干净了,我往她**倒大粪了还是咋的!”
沈晚晚一脸的黑线,真是鸟语不通,这会大粪都上炕了,过一会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还是算了,对牛根本就没法弹琴。
“那个……过会我回家把做好的饭给你们盛过来。”
柱子媳妇一脸嫌弃地看着晚晚,“哎!还是不麻烦了,我看着院子里菜没人吃都生虫了。”
看着已经被摘得乱七八糟的菜地,晚晚直摇脑袋,这要是太太天回来看见了,不直接气蒙了,你说你吃就吃,也不能弄得跟狗掏的似的。
无奈晚晚进了屋,刚一开门晚晚直接就下不去脚了,地上满是摘完菜磕下来的泥土,然后上面是一个一个的大脚印子。
晚晚憋着一口气继续像厨房的灶台看去,只见刚才那罐子麦乳精早已空罐,勺子碗也都是七零八落地躺在灶台上。
这简直就像是被打劫了一般。
“那麦乳精太好喝了,咋那甜!孩子吵着要喝,一罐你说也没多少,冲几碗就没了。”
晚晚被气得直接咳嗽了几声,看着身后的柱子,抽搐着嘴角愣是一个笑容都没挤出来。
那么一大罐子就是喂牛,牛都得撑得打几个饱嗝,柱子就瞪着眼睛跟晚晚撒谎,那么大点的孩子能喝一罐子,当沈晚晚是个傻叉吗!
“柱子媳妇,你自己做饭倒是行,省着我妈做那么多了,但是好赖也给收拾收拾,咱也得差不多的,家得有个家样啊,更何况这还是别人家。”
柱子挠挠脑袋瓜子,“小嫂子这挺干净啊,那你还没去俺们家看看呢,再说了我大伯家咋就不是俺家了,要是论亲戚,俺们可是比你这个嫁过来外来人亲呢。”
无法沟通这四个字已经不能形容此时的场面了,现在的晚晚就算是对着牛慢条斯理地讲道理,最起码也能回应一声。
“成!你们忙着吧。”
二话没说沈晚晚直接就走了出去,出了门晚晚气的直接就岔气了,站在门口缓了好一会。
自家老太太见女儿的样子,直接就乐了,“哈哈!我看你是不是碰一鼻子灰啊!”
“你还笑,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江阿姨和江小涓极力地阻止他们去自己家里。简直是人语不同!”
“你呀你呀,对于这样的人你不能拧着来,他们这一辈子在老家土炕土地的都习惯了,和还没说直接一口粘痰吐在地上呢!”
晚晚听着老太太说到粘痰,在想起两个人的嘴脸,胃里直接一阵翻江倒海
跟老太太直摆手。“你是我亲妈,你可是别说了行吗……”
老太太见晚晚一脸无奈的样子,背过身哈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