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啥回屋看去吧。”
“妈!这又不是啥秘密,我回屋干啥!”
“我要做饭了,我让你回屋是想让你多躺会,你可别往别的地方想!”
晚晚听见沈母的话有点不好意思了,“妈!”
一倔性子拿着桌子上的信就回屋了。
那封信晚晚弯的手里沉甸甸的,虽然江正南没走几天,但是这几天却发生了好多得事情。
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一张泛黄的纸从中掉落出来,打开了那封信,一行行字迹工整的楷书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看着板正的字体,仿佛像是见到了江正南本人一样。
沈晚晚同志你好!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我和部队已经安全地到达了任务地。
这几天望着夜晚的星空,总是会很想念家乡,不知道家里的你们是否安好。
我在这边吃穿一切都很习惯,这边的气候很炎热,这边的水果很甜,沈同志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水果,作为你的“前丈夫”很是惭愧。
晚晚看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这个江正南居然还在前丈夫上面打上了引号。”
你有空可以写信告知我,待我捎回去给你。
家中的父母年岁已高,难免会有麻烦你的地方,母亲向来对你有偏见,请勿挂在心上。好了,时间不早了就说到这里。
盼回!江正南同志敬礼。
虽然信中字数寥寥,但大多是对家里的想念和对晚晚的感谢。
沈晚晚把信重新叠好放进了信封里,然后拿起笔,她想借助现有的热情回复一下。
江正南同志你好!
本人特别喜欢吃橄榄。
写到这里的沈晚晚一下怔住,这个年代的东北城市哪里吃过橄榄,于是乎划掉重写。
本人特别想尝一尝书中所提及的荔枝。
“晚晚,吃饭了!”就在沈晚晚刚写了一句话的时候,门外的沈母已经叫她吃饭了。
但……确实饿了。
于是晚晚写下,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妈!邮递员再来你帮我把这个寄出去。”晚晚在沈母眼前晃了晃那封没写几个字的信。
“知道了,快点吃!我抄了点土豆丝还有一个肉汤,都装在保温杯里了。”
把保温杯放在了饭桌上,沈母也拿着筷子跟女儿一起吃了起来。
“晚上就在医院住了?你可是要休息好!”
沈晚晚点着头,“知道了,老两口一觉没准就天亮了,没事的你别操心!”
“今天书记到江家来,说有个长途电话。”
晚晚听着沈母的话,心里胡思乱想着,难不成是江正南打过来的。
“我多嘴就问了一句,书记说也不是正南,是个什么表亲戚。从来都没听过江老爷子提到什么远房亲戚!”
“妈,管他呢,别操心了,都是别人家的事情。”
“你不再吃点了?”沈母见晚晚撂筷儿就要走的架势关切地问道。
“不了,妈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