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晚晚就打开了铝饭盒,热乎乎的粥里沈母还细心地浇上了一点肉汤汁。
晚晚拿起勺子崴了一下,刚要凑到嘴边吹吹,一想起这个事多的老太太就作罢了。
“应该也不烫了,来张嘴试试,我妈做的白粥还浇了一点肉汤可香了。”
就在晚晚的勺子凑到江母的嘴边时,也不知道老太太此时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就把晚晚手里拿着勺子打掉在地上。
然后靠在床边气喘吁吁地看着晚晚。
“你这是干嘛?”晚晚生气地反问道,然后把手里的铝饭盒放在了床头柜上,俯下身子去捡勺子。
就在背对着江母几秒钟的瞬间,只听啪嚓一声,晚晚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此时的铝饭盒也被江母抖落到了地上。
看着洒满一地的白粥,沈晚晚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你可以不吃,但是作为一名党员浪费就不对了,现在家里这种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这样只能给大家添麻烦。”
听完晚晚的话江母仿佛更加生气了,眼眶中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肘!你……叫……叫娟……癞。”
江母真是太高看自己的女儿了,从小就宠溺她,虽然没有留存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但是溺爱归根结底还是不行的。
“她有工作,不能来照顾你的,你看这么好的粥给浪费了,我去食堂再给你弄点吧。”
晚晚也顾不上听江母说什么,拽了几张报纸俯下身子就开始收拾起来,此时晚晚的内心已经有问候江家的各位祖上好几回了,“你以为我那么愿意伺候你?要不是没办法,哎!”
就在晚晚蹲在地上拿着报纸擦拭粘糊糊的米粥时,病房门被打开了,抬眼望去只见江小娟推着江老爷子走了进来。
老爷子看着病**两天没见的老伴,已经消瘦了一大圈,心疼的表情难以言表。
说不上来话的江母咿呀呀地哼唧着,“娟……”
这时的晚晚才发现似乎江母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见到江老爷子居然都没什么反应,见到江小娟的眼神却格外惊慌,难不成……尿了?
“妈,爸爸偏要过来看你,你千万别乱动啊,有什么事情就叫护士。”
江母听着江小娟的话,明显面露难色,江老爷子仿佛也发现了异样,上手就拍了拍老太婆的手,“你怎么了?”
江母不耐烦地甩开江老爷子的手,“出……都,肘……肘!”
“妈!你现在病情导致的说话不清楚,你就别着急说,慢慢的会恢复的。
你说我好不容易抽出来时间推爸爸过来看你,你怎么还刷上脾气了呢?”
“小娟,你看看你妈,说话这么着急,是不是有什么事?别在这跟没事人似的说风凉话,那是你妈!”
江老爷子呵斥道。
“有什么事情不是有护士吗?再说妈刚醒能有什么事情。”
站在一旁的沈晚晚听见江小娟埋怨的话,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江母的床边,轻轻的掀开被子摸了一下,一股暖烘烘的热气直接就冲击到了沈晚晚的每个毛孔。
江母由于身体行动不便,脸瞬间就红透了。
曾经那个干练干净人民教师,今天不仅尿到**,还被自己最不待见的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