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叫鏊子!
“是吗,妹子?你确定是这玩意啊?”
沈晚晚点着头。
胡大姐把鏊子放在了地上,“哎呀,大妹子那年我收拾院子差点就把这玩意卖费铁了,这还是我娘留给我的。天天炸油条你说哪有时间研究这玩意。”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姐,你可算是没扔!要不然咱们可就麻烦了,这煎饼果子就靠一口好锅!”
“走!上屋,你在帮姐看看这个是不是你要用的那种刮板!”
胡大姐进屋就在抽屉里翻找了起来,“妹子是不是这玩意?”
只见胡大姐举着一只竹蜻蜓,等眼巴巴地等着沈晚晚的回应。
看着面前顺手搓着竹蜻蜓的胡大姐,沈晚晚直接笑得前仰后合。
“姐!你这是你儿子小时候的玩具吗?”
胡大姐听见沈晚晚的话突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沈晚晚见状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说错话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姐!”
胡大姐一屁股就坐在了炕上,“没事儿,这是我儿子的竹蜻蜓,还是我爹当年做的,可惜孩子没玩上。”
沈晚晚听出里胡大姐的话里有话,便伸手拍在了胡大姐的肩膀上安慰着。
“你大姐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大哥,快四十岁了,不但没生出来一个儿子!就连个闺女也没生出来”
沈晚晚深知,八十年代的女人骨子里还是留存着一定的封建思想,就是生儿子,没留下香火肯定会深深自责的。
“姐!没有孩子姐夫也一样对你好,有时候人生就是有点小遗憾的。你看我虽然离婚了,但是靠自己依旧能好好生活。”
“哎!”胡大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行了,妹子!大姐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了看开了,有些事情大姐知道强求不来。
你还是看看这玩意是不是你说的那种东西吧。”
沈晚晚接过胡大姐手里的那个竹蜻蜓,突然感觉这个玩具很是沉重,“姐,这玩意,要不然咱们自己做一个也行,这个留着多少也是个念想!”
“得!念想什么念,留着我才是心里不得劲呢。这东西要是行!咱就利用起来!”
沈晚晚也没再说什么,“成!那咱们就用这个!”
一切准备就绪两个人便来到厨房准备把找出来的鏊子开锅备用。
因为沈晚晚的右手还没能拆纱布,所以一切还要麻烦胡大姐,只见胡大姐将铁鏊子用清水里里外外地洗干净,然后生火把铁鏊子装上大半锅的水,烧开。
再把烧开的水倒掉,这个年头也没什么洗涤剂,只好用食用碱刷一遍铁鏊子,
然后胡大姐仔细地把刷好后的铁鏊子用抹布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