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梦点点头:“嗯,妈,我们之前在市里住院的时候就有电风扇用,可舒服了。”
“哦,医院的条件这么好啊,病房里还配了电风扇。”姜金花配合地说,转而又想到什么,她看着杜源,“他们也去医院看你了?”
看着姜金花有些受伤的眼神,杜源立马明白过来‘他们’是谁,看来妈妈的心里还是很介意自己跟‘他们’走得近。
杜源咽下嘴里的饭:“嗯,是来过几次,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姜金花闻言猛地抬起头:“不是你说的吗?”
杜源也惊讶地看着她:“不是,我怎么会告诉他们呢?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联系。”
杜源眼角余光观察到姜金花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垂下眸子遮住了眼里的冷意,那对夫妻俩实在是搅屎棍,希望他们能消停一点,不然......
姚小梦实在没什么胃口,努力吃干净碗里的饭就回了房里。
樊春秀拿着那一包头发回到了娘家。
她的父母都已经早早离世,现在家里只剩一个奶奶。
樊春秀头发乌黑耳聪目明,光看外表,根本看不出她已经九十多岁,看上去最高也就五六十岁的模样。
樊奶奶坐在古老的**,手里捧着樊春秀从地上收集来的碎发,放在鼻子对于这个奶奶,樊春秀的心里也很复杂。
她结婚已经有二十来年了,在这二十年内,爸爸妈妈和姑姑都相继离世,而奶奶的模样却丝毫未变,一直维持着五六十岁的模样。
村里人都说奶奶是吸光了自己儿女的精元,他们才会死。
樊春秀本来是不信的,爸爸妈妈进城的时候汽车翻了,一车子人有来无回。
姑姑是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一尸两命。
樊春秀不觉得这些跟奶奶有什么关系,她只是个裹着小脚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老太太而已。
可是后来,当儿子得了绝症自己走投无路回家哭诉的时候,奶奶却告诉她自己有办法。
从那时,她就相信了村里的传言,不过那又怎样?
只要奶奶能有办法救回儿子的命,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秀儿,这是你那大儿子的头发?”过了许久,樊奶奶才开口。
樊春秀点头:“是的。”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杜源理发,但是她去的时候地上只有这么一点头发,而杜源的头发也确实是肉眼可见地变短了。
樊奶奶用手捻了捻手掌心的碎发,然后另外一只手朝樊春秀伸过来:“他的生辰八字呢?”
樊春秀早就准备好了,她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只白色的信封,递给樊奶奶。
樊奶奶接过,伸手从信封里掏出一张白纸,她从自己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块红布,把头发和生辰八字都包进了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