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把她抱起来放到**。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坐起身有些茫然,她怎么睡着了?
摇了摇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杜源拉开灯,强烈的灯光晃得她遮住眼睛。
“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下碗面?”
姚小梦闻言,看着站在门口微笑着的杜源,有一瞬间的错觉,他们俩是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
摇了摇头,她赶紧把这个想法甩出去。
自己不能一辈子困在这个贫穷的乡下。
不过现在还早,自己钱不多,慢慢攒钱,攒够了钱再跟他离婚。
想到离婚,心里有些不舒服还有一些不舍。
见她自己摇头晃脑的,杜源以为她头又开始疼了,他走过来按住姚小梦的脑袋。
姚小梦愣了下:“怎么了?”
“你这个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去黄叔家一趟,把它拆了吧。”杜源按着她的头,撕开纱布看了一眼。
姚小梦摸了下脑袋,几乎已经不疼了,忙答应。
第二天,杜源出门前还提醒她别忘记了去拆纱布。
说完,就挑着两只筐子朝后面田里走去。
姚小梦一边啃着手里的玉米饼,嘴里嗯了几声。
就着稀粥好不容易把玉米饼咽了下去,然后把剩下的一点渣子倒进鸡棚里,喂给鸡吃。
然后又把锅碗瓢盆都洗了一遍,这才锁上门准备去黄叔家。
不得不说她的适应能力很强,这些事情她现在做起来已经得心应手,毕竟总要慢慢学着。
黄叔家离得不远,只是有些偏,但是不妨碍门口站了许多人。
姚小梦到的时候,堂屋的长凳子上已经坐了三四个小孩在打吊针。
黄叔正在诊室里给一位老爷爷拔手指头上的刺,看到姚小梦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又专心地投入到自己拔刺的事业当中去。
姚小梦只好走到外面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听着一旁陪同小孩子来打针的妇女唠家常。
“哎,你听说了吗?老白家那闺女死了男人回娘家住了。”
“真的啊?那姑娘不是去年才结婚吗?这么年轻就守寡,真可怜。”
“是啊,当初要不是她妈反对,嫁给杜家那小子多好。”
嗯?杜家?
不会是自己家吧?
姚小梦听得正起劲,听到杜家她猛地一回头,忍不出问道:“哪个杜家呀?”
那两个聊得正欢的妇女见她脸生,也没多想:“不就是金花婶子家吗?你是我们村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见自己身份被怀疑,姚小梦赶紧撇清关系:“不是,我是隔壁村的,走了好远的路来找黄大夫看病,嘿嘿。”
“你得了什么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