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萧渐北欣然同意。
“那好,我们说说第二件事,许素的事。”萧渐离还没说完,萧渐北就忍不住了,“姐你到底想干嘛,你说了随便我的,现在再来插手不好吧!”
此言一出,萧渐离又气得到处找茶杯,“混账小子你是不是没脑子,许素根本就不懂经商,你好歹还经过二十几年耳熏目染,我也就随你去了,可许素呢,我绝对不会同意!”
萧渐北拍着自己胸脯,“有我啊,我带着他啊!”
萧渐离气得头昏,“有你个鬼!你顶什么用!”
三番四次被否定,萧渐北也大不爽了,他竖起眉来怒道:“就算我没用,姐夫也不见得没用!姐夫又不是不识字,你把他当宠物一样养着,让他几乎没怎么出过门,呆在房里不是练字就是看书,可他懂的不见得比你少,不懂经商就不能经商了吗,草根出身白手起家的人那么多。”
“难道我们萧家从盘古开天辟地那时候开始就是商贾大家吗,还不是前人打拼来的,前人就都懂经商之道吗,你根本就是不想让许素碰萧家生意,你总是防东防西的,见谁都像是有所图谋。”
“都说心中有佛见人便是佛,你见谁都是小人,你才是怀着一颗小人的心!还有一事我一直没说,你以为你辞退李老先生的目的没人知道吗,姐夫那是单纯,从来不觉得你有坏心才相信你,你是什么人怀着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起码我就知道你又是为了你所谓的萧家前途!”
“你辜负别人的信任,损害别人的利益和前程,只有萧家的前程是前程吗,你把别人都当做垫脚石是不是,你这是小人行径!”萧渐北原本只是有些气急,可话语一开闸就像流水一样收不住,奔腾而出冲击着天地,他发泄着积累了许久的怒气,头脑冲动之下也就顾不得自己说话伤人不伤人。
萧渐离脸上先是被气得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发热发烫,整个人都被气得恍惚,她脸上此时是白一块红一块,大片大片的却又不相连,比吃人的厉鬼更恐怖,她若能正面看到自己,十有八九会被骇住。
萧渐北一通发泄完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姐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瞪着他的眼睛红得吓人,他感觉他姐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把他大卸八块。
萧渐北正惶恐不安着,可萧渐离极怒之下反而不激动怒吼了,她一手按在胸口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冷笑了一下就要开口,意料之外的是兰芝也在此时开口了,正好打断了她,“大当家,您已经将城北给二爷了,用人就随二爷抉择吧。”
萧渐北惊喜的看向兰芝,他没想到兰芝会帮他说话,心里正感激呢,萧渐离却是更怒了,血红的眼睛猛地扫向兰芝,把兰芝都吓得低了头不敢再出声。
“呵,好啊。”萧渐离怒极反笑,带着几分冷意,她站起身来对萧渐北道,“萧渐北,你给我记住,你姓萧,叫萧渐北,不叫无量寿!”
说完她就拂袖离去,萧渐北被她最后一句话整得莫名其妙,便迷茫看向兰芝,兰芝低声跟他解释,“无量寿佛也叫南无阿弥陀佛。”
解释完兰芝就连忙跟上了萧渐离的步伐,赶紧出了店铺,只留萧渐北一人在原地表示迷茫。
而许素背靠着隔绝了前厅与后头的墙壁,他微低着头拨弄袋子里的蜜饯,口中的甜味早就消失殆尽,只有枣皮的微苦经久不绝弥留齿间,大概是后头没有什么光亮,灰暗得很,所以他面上的神情也难以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