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朴沉默犹豫的时候,风星阑忽然开始脱衣服了!
任朴回过神来的时候,风星阑上身就只剩了一件薄薄的衬衫。
任朴心中大喊不妙,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干嘛?我……我告诉你啊,耍流氓要有个限度,这里可是……”
任朴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了。
风星阑解开几颗扣子,把衣服掀开一边。
凸出来的锁骨下是一片整洁光滑的皮肤,再往下一寸,却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一个圆形的伤口,看颜色深浅,似乎伤口很深,这东西,实在太像一个子弹伤口了。
给她看了一下,风星阑就一粒一粒扣上扣子,任朴此刻像是被禁言了一样,沉默的过分,一双眼睛却盯着风星阑的心口位置。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有一天晚上我进入了一个梦境,我感觉梦境很短,却一觉睡起来十分的头疼,甚至于,本该忘记的梦境内容,像是亲身经历一样,成为我记忆的一部分。”
“我本来以为,就是个梦而已,直到洗漱的时候,心口出现了这么一个伤口,这是从来都没有的,看位置,我应该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却好好的站在这里。”
“那个梦,是一个叫任雪的女孩跟我一起度过的,说来也奇怪,梦里的我似乎并不为我的主观意愿为转移,似乎是有自己的思想。”
“那个跟我同名的人,做出了一些我无法理解的甚至我觉得匪夷所思的脑残事情,因为一个人女人,葬送掉自己的生命,即使最后那个女人良心发现挡枪一并死了,我却依然觉得不可理喻。”
“醒来后的我刚刚上了一节学姐的课,晚上就莫名其妙的被拉入一个梦境,人的本能就是保护自己,我下意识的学着那个脑残的行为举动,就这样成功混过去了几个晚上,我了解到了学姐,利用专业特长查到了一些东西,后来再进入梦境,就有了攻略。”
“你到底想说什么。”任朴嗓子有点哑,声音似乎也在细细颤抖,风星阑几乎可以听到任朴胸腔里那颗心脏颤抖的声音。
“虽然我现在依然觉得那个行为脑残的风星阑蠢,但是,我想跟学姐谈恋爱试试,姐弟恋我不介意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嫩草都不介意了,任朴还能说什么。
“那行吧,咱试试,不行的话早点分了。”任朴可乐观不起来,校园恋情不错,可一旦决定在一起,要解决考虑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试试就试试。”风星阑目光灼灼的看着任朴:“学姐,从今天开始我就追求你了。”
“那学姐,我帮你收拾屋子啊。”
任朴忍不住捂脸,而风星阑已经开始帮她收拾屋子了。
任朴的房间摆设布局极为不合理,首先要弄开的就是那个顶着门的桌子,风星阑正要挪开衣柜,任朴连忙冲过来,“等等!”
风星阑一愣,任朴连忙冲过来,顶着一边衣柜,满脸通红,似乎勉强支撑:“你先别动这个柜子,它缺了一角用砖垫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