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任雪:“……挺好的。”
她一时拿不定风星阑说的“怎么样”是个什么意思,笑了一笑,说了句万金油。
风星阑“呵”了一声,听上去不是那么美妙。
嘲讽味很重。
“这手段眼熟吗?”
作为一个大学四年几乎过着自闭人生的死肥宅任雪来说,让她像隔壁政法系一样那么处事圆滑听懂画外音并且做出满分的回答着实有些为难人,但是,好在脑子没坏。
大约听得出来,风星阑是拿绑她这件事和上次常非被绑那件事作比较。
尤其是,眼睁睁看着对面这人,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手枪,不轻不重拍在桌上的声音,听的任雪心头一跳。
“眼熟。”任雪老老实实的回答。
不是她怂,实在是威胁太大了。
任雪一抬头,就那看见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她。
任雪:“……”大佬,你到底想听啥,你说出来!你说出来我说给你听好不好?!
注意力大多数放在枪上,任雪自然没注意到她说“眼熟”的时候,风星阑那像是气急了不断颤抖的垂在身侧的手臂。
“那个蠢蛋,可比你好绑。”只听风星阑阴阳怪气的又说了一句。
任雪全程没有get到对方啥意思。
风星阑:“我觉得,第一次绑人感觉还不错,丢垃圾桶一晚上还挺适合他的。”
任雪听着听着渐渐不对味了,任谁大概都不想听这种又尖酸又刻薄的语气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风星阑着意思太明显,明显到任雪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