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对面那人没吭声。
这种无声的压迫,对于一个不知道自己身处何等境遇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沉不住气。
没多久,任雪又追问了一句:“你是谁。”
这次那声音主人倒是回答了。
“你……猜?”
这个声音一出来任雪头皮都要炸了。
风星阑的声音,是他的声音,好像又跟几个月前有些不同。
更像是,黑化了的。
任雪相信风星阑黑化之前做不出来绑架这种事,尤其是所有人都认为是他绑的常非这种情况下,黑化后,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那种恐惧感,紧紧的包裹任雪那颗心脏。
任雪听到站起来时腿蹭到凳子的声音,放大了的那种衣料摩擦声,以及,娴熟的解开她身上捆着的绳索。
麻袋从头上取下,任雪直面六台空调十六度的制冷,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穿的是件蓝色裙子,**出来的胳膊上有几道麻绳勒出来的印子,紫红紫红,看起来尤为可怖。
风星阑目光在那些勒痕上停留一秒,像是毫不在意般轻描淡写的移开了目光。
同处一处环境,风星阑自然也是冷的,甚至比她还冷,指尖冷的像是一块冰,无意间划过她手背的时候,凉的彻骨。
任雪一点点,偷偷摸摸的看他,看的有些愣,到最后干脆忘了自己是偷偷抬头看他的。
原来那么点时间就可以把一个人改变的这么大。
良好的耐心似乎变成了烦躁,手下做事愈发的稳,别人很难从他的表情上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