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感觉似乎换回了许臻言的理智,任雪把他一推,连忙逃离沙发那个危险地方,褥了把头发,眼神乱转道:“臻言,你太累了,我,我明天还有课,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身后会发生什么狂风暴雨,扯了背包飞速离去。
许臻言坐在沙发上出神,眼神收回,抬手朝自己脸上删了一巴掌。
他从来不是这等急切之人,今天怎么会如此毫无顾忌?
难道,真的是害怕失败把自己变成了自己都不喜欢的那种人?
事情已成定局,悲伤无用,用关系留下恋人是最懦弱的方式,他不要,他不要这样伤害他的小雪。
冷静了一阵,许臻言开始收拾屋子,给自己还活着的为数不多的部下发消息,让他们好好疗养,在此期间养精蓄锐,顺便调查许天德到底在跟谁进行暗中交易。
经此一事,许臻言可谓是失去了所有能失去的。
虽然那些老人嘴上不说,心理却清楚的紧。
以前跟着许臻言是因为他的父亲,还有许臻言年纪虽小,却有做大事的魄力决断,月前港口一战,损失殆尽,剩下活着的人,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嘴上不说,心里对许臻言埋怨的紧。
要不是许臻言,他们怎么会牺牲那么多兄弟姐妹,要不是许臻言,他们还可以好好的发展势力,也不用像蛇鼠之辈一般,缩在暗处,舔舐伤口。
次日,许臻言到学校报道,贴了一大堆的单子,开学时间长了,宿舍都是调不了,把许臻言塞到别班宿舍,学费交清了又跟不上学习进度。
任雪知道最近他压力大,那天那差一点就要侵占的错觉,吓得她好几天不敢跟许臻言打照面,他自己也知道伤到了任雪,除了缄口不言就是对她好,对她更好。
任雪许臻言疏远了,能见缝插针的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