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玉写到一半的思路被打断,抬头看她:“你还真打算追许臻言啊。”
“那可不。”任雪小声说了句。
没有许臻言罩着在风星阑群狼环饲的状态下,她就是一个岌岌可危的炮灰女配。
任雪应了一声,又在纸上写写画画,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时间安排表,庆幸自己写许臻言的时候用了不少心思,连课程表都给他单独写了一份,周一到周五干什么,最喜欢去哪里,一清二楚。
柳玉扶了扶眼镜,挡住眼底的神色,“像许臻言这种男生不好接近,你真打算追他就得做好豁出去的准备。”
任雪心道:“我能不豁出去吗?我可是为了活命奋斗呢。”
……
指尖的烟燃到头,风星阑轻轻一弹,烟灰落地,抬手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双手交叠在腹部。
他此刻正坐在一家夜店的卡座里,红绿灯光下的魑魅魍魉群魔乱舞,他面前却是清一色的保健品。
红枣炖小米粥,枸杞红糖水,菊·花茶……
当风星阑的目光落在玻璃杯里伸展花瓣的菊·花时,唇角一扯,迅速移开了视线。
“你来干什么?”
风星阑换了个姿势,大长腿无处可放,憋屈的缩在沙发与茶几的空隙里。
他面前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看着保养的挺不错,似是二十八九的样子,女人很不习惯这种环境,一双秀眉从进门就没有平展开。
女人看着他,声音温和道:“星阑,跟妈回家吧。”
风星阑嗤笑了一声:“请问岑晶女士,你有什么资格自称母亲?”
岑晶呼吸一窒,眉头更拧,下意识就要给自己解释:“你还在怪妈?妈让你跟她分手,那都是为你好,你自从……”“够了!”风星阑厉声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