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本想给她敬酒,但是见她已经面色酡红,似有醉意,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喝醉了?”夏敏问道。
“我没醉,我还能喝!”说着,贺初予便要给自己倒酒,结婚大半的酒都落在了桌面上,而并非酒杯里。
看她这个样子,夏敏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她是喝醉了。
夏敏扭头去看何行律:“听说你不打算读研了?”
何行律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她:“听说你快要出国留学了?”
“对啊。”夏敏点点头,“我下个月也要实习结束,然后出国留学了。到时候我和初予就都走了,可就没有人帮你挡着赵语晴了,像赵语晴这样心术不正的人可配不上我们何大少爷。”
何行律轻轻勾唇,目光落在贺初予身上。
注意到他的视线,夏敏问道:“你不会还对她有意思吧,听说两家人已经择定婚期了。”
何行律沉默片刻,自嘲一笑:“有点快啊,我以为还有机会呢。”
夏敏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安慰道:“何行律,你很优秀,你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何行律没有开口,沉默着大口灌了酒,“喜欢她好像是昨天的事,一转眼却已经过了四年了。”
“何行律,四年了,释怀吧,忘记吧。”
何行律自嘲一笑,继续喝酒。
他们的话,贺初予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神色微愣。
何行律对她有意思,她其实能感觉到,只是从他的嘴里听到四年,难免觉得意外。
四年啊,他的整个大学四年,不谈恋爱都是因为心里有她。
贺初予仰头喝酒,余光瞥向何行律。
他仰着头,不停的灌酒,用酒精麻痹自己。
喝完杯中的酒,贺初予往杯中又倒了满满一杯,而后便握着酒杯走到何行律边上的位置上坐下。
“何行律。”
听到贺初予的声音,何行律扭头。
“趁着酒意我们就敞开了说。”
何行律轻笑:“你喝多了。”
贺初予醉红了脸,摆摆手:“我没喝多。”
贺初予举杯:“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爱你的人,不要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何行律与她碰杯:“好。”
饭局结束后,顾星河来接贺初予回家。
顾星河把贺初予扶进副驾座里,坐在座位上,贺初予嘴里还在嚷嚷着“我还能继续喝”。
顾星河无奈轻笑,给她系好安全带,看着她醉红的脸,嗓音温柔:“小醉鬼。”
和她医院的同事们倒完别后,顾星河便驱车带着她回家。
一回到家,顾星河便她放了洗澡水,然后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她抱进浴缸里。
“好好泡个澡去去酒味,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贺初予含糊地应了声。
煮好醒酒汤后,顾星河便去房间里叫贺初予,却发现她整个人都淹进了浴缸里。
顾星河慌张地将她抱起,扯过一旁的浴袍包裹住她,然后将她抱出房间一把塞进被窝里。
“初初。”顾星河心慌地拍了拍她的脸。
她没有动静,顾星河继续拍:“初初?”
叫了好几声后,她似是不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顾星河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