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星河噌地一声从办公椅上起来,“报警,在我回去或者在警察过去之前躲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怎么了?”顾浙南皱着眉,看他一脸着急便立刻问。
“初初出事了。”
说完,他便迅速拿了椅背上的外套,快步离开办公室。
顾浙南也立刻从办公椅上起身,跟上顾星河的步伐。
回家的途中,顾星河和贺初予一直保持着通话。
门外撬锁的声音越来越大,贺初予害怕地将一边的沙发挪过去抵着门,她无助地蜷着腿坐在沙发上。
“别怕,不要出去。”顾星河安慰她。
“好。”因为害怕,贺初予呼吸急促,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千万别出去。”顾星河安抚她。
“我知道。”贺初予疯狂点头。
很快,外面没有了撬锁的声音。
人在害怕的时候,听觉显得格外灵敏,贺初予听见门被推开,有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她蜷缩着不敢动,一只手紧握手机,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是蜷缩着的人,客厅里是一身黑的男人翻箱倒柜,各种物品被砸烂,碎片散落一地。
客厅里的动静停止了,而后贺初予感觉到了自己房门的震动。
那个男人在捶打她的房门。
贺初予不敢动,死死抵着门。
她闭了闭眼,冷静下来,开始左顾右盼,目光蓦地在停留在不远处的立式挂衣架上。
她从沙发上起来,迅速把挂衣架拿在手上躲在门后。
深吸一口气,贺初予握着挂衣架的手逐渐收紧。
房门被撬开的那一瞬,贺初予眸色凌厉。
没等她付出行动,屋外有了声音:“警察,不许动。”
贺初予握着挂衣架的手这才松了力度。
刚松了口气,门突然被猛烈地撞开,男人手里握着刀,冷光折射。
贺初予吓了一跳,当即挥动手里的挂衣架,打在黑衣男人的身上。
她是学医的,她看准了部位打。
挂衣架打中了男人的手,男人吃痛,刀落在地面上,警察们立刻上前将其制服。
贺初予浑身瘫软,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顾星河刚好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他急忙走进房间,看见坐在地面上的贺初予,立刻走过去将她抱到**。
贺初予一言不发,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顾星河眉目担忧,将人抱进怀里,轻抚她的发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不怕了。”
靠在他的怀里,贺初予的呼吸略显急促,她松开他的衣服,紧紧抱住他的腰,眼泪扑簌簌直流。
顾浙南敲了敲门,说道:“警察同志说需要你们去做个笔录。”
顾星河应了一声,随后推开她,擦去她的眼泪。
贺初予声音沙哑,字不成句:“刚才…吓…吓…吓死…我了。”
“没事了,警察来了,我回来了。”
贺初予点点头。
“不哭了,一会儿去把笔录做了就结束了。”
贺初予点头:“我换个衣服。”
顾星河摸了摸她的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