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贺初予淡然道,“我是来走法律程序的。”
“法律程序?”叶纾妍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要送我坐牢?”
贺初予笑了,笑得讽刺,“进去陪你爸,不好吗?”
“我没犯法!”
“诽谤罪,也是罪”。
“行啊,”叶纾妍不惧不怕,“大不了就坐几年牢。”
贺初予并不意外,叶纾妍是什么样的人,她很了解,强势而又不服输,骨子里有股倔劲儿。
——大不了就坐几年牢。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贺初予没想到她会那么绝决,没有一刻的迟疑便说出了这句话。
贺初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缓缓说:“我不打算让你去坐牢了。”
叶纾妍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贺初予勾着唇:“你不是说我的荣誉和光环,那我就让你看着,我是怎么,光芒万丈的。”
贺初予垂着眼看她,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不是是同情,也不是嘲讽,叶纾妍没有读懂,看到她动了动唇,却未发一言。
“深渊真的太深了。”
一句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话,叶纾妍完全听不明白,疑惑地盯着她。
她抿着唇,额前的刘海被吹得有些凌乱,眼底的情绪太过复杂,冲淡了一些冷意。
“那个将我拉出深渊的人,”贺初予说,“不是任何人,是你。”
“叶纾妍,我也从来没有因为付沅而忽略你,是你在疏远我,你忘了吗?”
“纾妍。”
熟悉的称呼,叶纾妍愣住,听着贺初予说话。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你才是我的救赎。”
这是贺初予离开前说对她的最后一句话,等到那辆黑色的轿车渐渐没了影,叶纾妍反应过来,她失重般跌落在地上,掩面抽泣起来。
没有人知道她在哭什么。
从叶家离开后,贺初予去了母亲所在的医院,在那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贺初予跟贺洁说了很多话。
她说有一个很好的朋友背叛了她,她觉得好遗憾。
她说她最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她答应了哥哥们不会早恋,可是她很害怕那个男孩子会喜欢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