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千米总决赛定在明天,刚好在女子接力赛之后。
顾星河跑完了一千米半决赛还要准备男子接力赛。
运动员们已经就位。
贺初予和付沅坐在主席台;“不去看班长的接力赛?”付沅随口问。
“有什么好看的。”贺初予按着手机,头也不抬。
“我可看得一清二楚,你那水怎么就送到何行律手上了?”
说起这个,贺初予抬了眼,冷笑一声,开口跟她吐槽:“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什么人嘛,跑之前还让我给他送个水,跑之后左一个学妹右一个学妹。”
“他不是没接吗?”
“我跟你说,要不是我在那站着,别说一瓶水,一箱水他都得收入囊中,呵,男人。”
“……”
付沅往贺初予边上靠了靠,手搭在她的肩上,笑得不怀好意:“什么情况啊,人家接不接受水,你管那么多干嘛,怎么,吃醋了?”
贺初予触电般猛地弹起,瞳孔震惊:“怎么可能!我吃什么醋!”
“没有吃醋啊,那你在乎什么?”
“谁在乎了,你不觉得他的行为很过分吗?”
“过分吗,他不是没接吗?”
贺初予皱眉:“你到底站那边的?”
付沅偏头笑得邪魅:“我站正义。”
“呵呵。”
“说真的,你要不是喜欢他你干嘛这么在乎他接不接受别人的水。”
“我只是觉得他的行为很过分而已。”
“他又没接。”
“……”
“贺初予,别狡辩了,喜欢顾星河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谁喜欢他了!”贺初予紧皱眉头。
“我又不会嘲笑你。”
“闭嘴吧你。”
说完,贺初予便起身往接力赛方向走。
外面阳光很烈,贺初予出去便正对着阳光,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闭了闭眼,随后她撑开伞往人群中走去。
付沅盯贺初予的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啧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不是说不去看比赛吗,口是心非的女人。”
说完之后便立刻跟上贺初予。
付沅一路小跑到贺初予身边,矮身钻进贺初予的伞下,搂着她的肩膀不停地啧啧啧。
“啧什么啧。”贺初予睨她。
付沅意有所指:“我啧某人口是心非,嘴里说着不看比赛,双腿丫子跑得比谁都快。”
“我又不是去看他,我是去为班级加油。”
“行~”付沅调笑,故意拉着音调,更显暧昧。
贺初予懒得跟她计较。
两人说话聊天的功夫已经到了接力赛这边的场地。
十三班的接力赛在第二轮,现在第一轮刚结束一会儿,第二轮开始准备了。
体委是第一棒,顾星河是最后一棒。
对于接力赛来说,第一棒和最后一棒是最重要的。
顾星河正在和他们商量对策,目光一瞥,落在了贺初予身上。
她和付沅站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商量完毕,顾星河要去最后一棒的位置,正好需要从贺初予前面经过。
贺初予自然知道,她想视而不见,奈何顾星河不允许。
顾星河刚朝她这边走来,付沅便识相地走了。
大半的伞遮住了贺初予的视线,她只看见一双蓝白相间的球鞋停在她的面前,随后顾星河矮身钻进遮阳伞里,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双手撑在膝盖上。
“还生气呢?”
贺初予一字一顿:“你、想、多、了。”
顾星河挑眉,笑得有几分邪魅:“不会真对我图谋不轨吧?”
“快别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