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行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抱着戒指盒子,以保护状态跟着那名女子的自家公子,狠狠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
抓着衣袖擦了擦眼泪,清行觉得自己现在浑身疼。
他家温文儒雅,谦谦君子的少爷,怎么就为了两枚戒指成了登徒子了呢?
吔…清行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殷爻辞捏着一枚银钗瞧了瞧,眼角瞥到身后一脸深沉的清行,笑出声来,“你家小厮,可真有意思。”
殷慕辞扭头看了眼表情丰富,变化无常的清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嗯…他…幼时发了高烧,后来就有些…木纳。”
“哦。”殷爻辞放下银钗,又执起一枚玉簪,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嘴角却微微勾起。
嗯,很好。这种切开黑的属性也没变。
三个人在大街上从上午逛到下午,殷慕辞毫无怨言的跟在殷爻辞身后,不仅脸色未变,还会与殷爻辞从各个方面探讨一下殷爻辞看中的各色物品。
抱着一堆盒子的清行:……已累趴。
眼见日头逐渐偏西,最后在天边只留下一抹余晖,大街上也点燃了各色灯笼,殷慕辞看着有些焉了,却依旧抱着猫到处走的殷爻辞,眉头微皱。
“殷姑娘,天色已晚,不如我送您回家吧?”
殷爻辞的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