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大人,快醒醒快醒醒啊!那个臭男人快要出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焦躁的喵喵声不绝于耳,四只软软的爪垫踩在脸上的感觉极为明显。殷爻辞呜咽一声,按着眩晕的脑袋坐起身,眼前一片金光闪烁。
“球球,我这是…怎么了?”
白色的毛球用牙齿拽着殷爻辞的裙角往外拖‘仙君大人快走,呜呜呜,我第一次业务不熟练,投放错时间了。卫生间有个大肚子男人洗完澡就要强暴你啊!’
殷爻辞撑着身体站起身,脚踩在地上恍惚踩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就要摔倒。
这具身体不对劲,被下药了。
殷爻辞得出这个结论,脸色瞬间黑了。
当年在她刚刚筑基的时候,有一个高门弟子看中了她的天灵根以及天阴体质,就曾给她下过药,虽然最后那个男人被她废了**,但那种恶心的感觉一直埋藏在她心底,从不曾消失。
抬手在自己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浓郁的鲜血气味和疼痛的刺激感让她的思绪清晰了许多,她扶着屋子中的摆设晕乎乎的走到门口,看着插在墙壁上的1,眯了眯眼睛,将房卡摘了下来。
房间里瞬间变得黑暗,浴室的淋雨声也消失了下来,男人破口大骂的声音传来,殷爻辞冷笑一声,咬着牙跌跌撞撞向外跑去。
白色的布偶猫脖子上挂着殷爻辞的女士包跟着蹿出来,用牙齿拽着殷爻辞的裙摆前面带路。
‘仙君大人,坐电梯去三十楼,那里被一个人包下了,追你的人得罪不起,你只要在三十楼找个地方待到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好…”
殷爻辞软绵绵的应了,伸手按下电梯门。
“你给我站住!不过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戏子,还敢阴我!”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腰间草草围着一条浴巾,脑袋上还带着肥皂泡的秃顶肥腰的男人从背后追出来,一身肥肉晃**,活像一只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