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们回来啦?”
同时眼睛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扫视,见两个人都是完好无损没有受伤才放心下来。
“说好了?”
言寻也跟着起身,看着君戏白挑眉。
“说明白了。”君戏白对季弦卿温柔道:“我和言寻就先回去了,你和千君主好好的。”
季弦卿摸了摸脑袋,有些不明白,不过也应道:“好。”
言寻惊讶的看着君戏白,这话能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还真是个奇迹啊。
两人离开后,季弦卿才有机会问千牧息,“阿息,你和白白刚才出去说啥了?怎么感觉白白他回来心情低落了很多?”
千牧息眯起眼睛,说话间带着一股醋意,“你很关心他吗?”
“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啦。”季弦卿睁着一双求知欲满满的眼睛,“到底说什么了呀?我好好奇。”
千牧息勾了勾唇,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没说什么。”
君戏白既然不想让季弦卿知道,他也就没必要说了,就这样也挺好,要是说开了反而会有些尴尬。
“切,不说就不说呗。”季弦卿摸着头嘀咕。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千牧息每天都在接受许倦和喻温缘二人的治疗,空闲时间非常的少,不过二十多天后,他体内的毒咒也是彻底的解决了。
自己将千牧息背上插满的针一根一根拔出来,看着针上毫无变化后才松开了眉头。
许倦在收银针的同时,喻温缘正在帮千牧息把脉,紧锁的眉头也是逐渐舒展开来,脸上也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