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君戏白看向千牧息,平静的开口道:“我有些话想要和千君主单独说说,不知千君主可愿意?”
千牧息对上他的目光,淡定道:“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一拍即合,同时起身往外面走。
“欸?”
季弦卿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离开后,才疑惑的问言寻,“言言,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还说悄悄话?”
言寻用着难以言喻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你真不明白?”
季弦卿还是一脸懵,“明白什么?”
“算了。”
言寻看了她半天,放弃的叹了口气,随后问她道:“你和千牧息两个人,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季弦卿立刻回答,没有半点迟疑。
言寻也能看出来她是很认真的,但心里面还是为君戏白心酸了一把。
“你们两个——”
季弦卿眯起了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惊恐起来,“不会是来拆散我们的吧!”
言寻:“……你话本子看多了吧?”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季弦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这不是最近闲得慌吗。”
“拆散是不可能拆散的,主要是来解开心结的。”
听着言寻的话,季弦卿一知半解,还是不太明白。
另一边,君戏白和千牧息二人已经走出去老远了,两个人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你和卿儿,是认真的吗?”君戏白问。
千牧息没有一秒停顿的回答:“自然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