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千锦生。
千锦生敲击桌面,冷笑道:“我可没亏待她。”
季弦卿不甘示弱的回怼,“也没说是你啊,心虚什么?”
她一向看千锦生不爽,即使他当初是为了千医才为路成择做事的。
千锦生啧了一声,不想跟她多计较,拉着千医就往外走,“你们聊吧,我带她走了。”
千医跟季弦卿挥手道:“那季姐姐,我先走了。”
季弦卿撇撇嘴,同样对千医挥了挥手。
言寻突然问道:“卿儿,你和千牧息现在怎么样?”
“就,挺好的呀。”季弦卿突然羞涩的一笑。
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言寻看向君戏白,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叹道:“好兄弟,看来是彻底没戏了。”
“我知道。”
君戏白紧绷着脸,虽然伪装的很自然,但眼中还是流露出了几分难过。
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了,言寻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当即道:“卿儿,带我们去千牧息他们那儿吧,好好叙叙旧。”
“好啊,阿息现在也应该治疗完了。”
听到她的称呼,君戏白的眼神更黯淡了一些。
到那儿的时候,千牧息果然已经治疗完了,三个人坐在那儿吃东西。
喻温缘看向来的三个人,意外道:“言寻?君戏白?你们二位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