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牧息身体往里面挪了挪,眼神很认真的跟她说。
“……”季弦卿疯狂摆手道:“不了不了不了,我就这样看着你就好了。”
“也行。”
千牧息勾了勾嘴角,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季弦卿见他气息平稳下来,就放松自己,双手叠在一起垫在下巴很快,她也禁受不住困倦,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响起,**的千牧息睁开眼睛,掀开被走下床把季弦卿给抱到了**,自己则是又躺了回去,抱着季弦卿接着睡觉。
第二日一早,许倦和喻温缘二人就过来了,彼时的季弦卿刚好洗完脸。
喻温缘看见季弦卿请来那么早还惊讶的问了一句,“季姑娘,你醒的这么早啊。”
“呵呵,是啊。”季弦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指了指里面,“千牧息在里面呢,你们是要找他吗?”
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睡到了**去,还跟个八爪鱼似的抱着千牧息,现在想想就觉得很羞耻啊。
“嗯,今天开始就要给他做药浴和针疗了。”喻温缘回答道。
“那你们俩快去吧,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好。”
喻温缘说完,就跟着许倦一块儿进去了。
千牧息正在里面运功调息,他们俩进来的时候千牧息正好停止。
“你们来了?昨日还未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