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不怎么,就是觉得替这些花惋惜。”
可不吗,桑吟连养自己都费劲,这些花被她养多惨啊。
桑吟气的睁开了眼睛,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娘亲!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娘的吗!”
“行行行,我的错。”
季弦卿立马举手道歉。
桑吟哼了一声,看到了她身边的千牧息,眸子挑剔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悠悠然的问道:“卿儿啊,你这是带着女婿来给我看看的吗?”
千牧息从刚才过来为止就罕见的有几分拘谨,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听到桑吟的话还红了耳朵。
季弦卿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的纯情,心里面喜欢的不得了。
千牧息僵硬着脸扯出了一个笑容,“伯、伯母好。”
桑吟皱了皱眉,有点惋惜的样子,“别笑别笑,这么好看一张脸怎么笑起来这么别扭。”
“噗……”
季弦卿没忍住笑了出声。
她是知道千牧息这是害羞了。
千牧息听到桑吟的话,立刻变回了原先的样子,不过站在他身边的季弦卿却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程度。
“那个你是叫千牧息对吧?”
桑吟咳嗽了一声问道。
“是的伯母。”
桑吟摆摆手,“哎呀不用那么麻烦,你以后就跟卿儿一起叫我娘亲九鸢行了。”
千牧息顿了顿,眼神有些不可思议。
他原以为过了岳母这关挺麻烦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