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和沈棣棠说这个事情。”
许倦说完后,季弦卿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和沧澜神主是朋友的话,那他这中的毒恐怕也不是巧合了吧?”
她就说嘛,哪有那么多的巧合,那位沧澜神主的毒大概率是许倦弄出来的。
许倦尴尬的笑了两声道:“是啊,为了让你们有机会能够进来。”
“啥都别说了。”
季弦卿一把握住许倦的手,满目真诚。
许倦一惊,支支吾吾道:“你、你要做什么?”
“好兄弟!”季弦卿一副要跟他拜把子的样子,气吞山河道:“以后你有什么事都来找我!我万死不辞!”
许倦费力的抽出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被她的万死不辞给吓到了,“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啊,行吧。”
季弦卿有点遗憾的收回手。
“对了,胖胖呢?先前你回烬妄泽的时候我就没看见它。”
季弦卿想起了那只白雕,它和九鸢还是好朋友呢。
“啊,你们走了之后我就把他带到烬妄泽了,和九鸢一起住在桑吟夫人那里。”
“这样啊,我娘亲还有君叔叔他们都还好吗?路成择还有去找麻烦吗?”
提起桑吟,季弦卿还有点担心,也不知道娘亲她这些天的身体怎么样。
“放心吧,有连珏的警告,路成择一时半会儿的不敢去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