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早点知道,千牧息也就能少受点苦了。
季弦卿现在一想到千牧息躺在**虚弱的样子,心就不受控制地疼痛起来。
“这不是阿息不让我告诉你吗。”
喻温缘生怕她再问下去,连忙扬了扬手中的白玉瓷瓶,“那个,我先去给阿息配制药了,季君主你自便。”
季弦卿点了点头,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她也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千牧息的房间里,千牧息还在昏迷当中,不过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季弦卿握住他的手,将自身灵力传入他的体内,帮助他稳固体内紊乱的气息。
“你个呆子,非得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千牧息我告诉你,等你醒过来,我一定要好好揍你一顿。”
季弦卿小声的自言自语着,时不时还一副很愤怒的样子控诉。
喻温缘很快就将药端了过来,季弦卿给千牧息喂完药过后,让其好好休息,跟着喻温缘走了出去。
季弦卿问道:“喻医师,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并不是很好,看来路成择是下了狠招儿了。”
喻温缘沉着声音说道。
季弦卿愁眉道:“那你有办法根治吗?”
喻温缘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季弦卿失望的垂下眼。
喻温缘顿了顿,又道:“不过锦落给了我一本古籍,那上面或许有什么办法吧。”
“真的吗?”季弦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我回去看看。”
喻温缘也不敢保证,只能跟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