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温缘怕他看出来什么,就装出一副很烦躁的样子,让他不要再问了。
索性千牧息一心都在抑制毒咒上面,并没有对这个事情在意太多。
而且他很相信喻温缘,既然喻温缘这么说了,他也就直接喝了,并没有再多问什么话。
喻温缘看他喝下去,心里面提着的气才松了下去,“确定要去烬妄泽了?”
“嗯。”
喻温缘又问道:“不过,季弦卿她去烬妄泽做什么?也没听说她和烬妄泽有什么关系啊。”
“你的问题太多了。”
“……”
喻温缘看着他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很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不满道:“喂,问问都不行啊!”
“不行。”
“行行行!”喻温缘嫌弃的撇着嘴,吐槽道:“可真是有了身份就不一样了呢!”
千牧息勾了勾唇,被他的这句话给取悦到了。
“不过,你还不打算告诉她你体内毒咒的事情啊?这事儿可瞒不了多久,别到时候得不偿失啊。”
喻温缘提醒道,当然他更加烦躁的是没有借口再去找季弦卿取血了。
千牧息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还没到时候。”
“还没到时候?非得等你死了才算到呗。”
喻温缘气笑了,随后看到千牧息的表情,突然顿悟,“我说,你不会是觉得你告诉了季弦卿后她会以为你只是想要骗她的血吧?”
嘶,这倒是一个问题啊。
万一季弦卿知道了喻温缘体内毒咒的事情,而且又知道了自己的血能够抑制这毒咒,那岂不是会误会?
喻温缘觉得自己可能是和锦眠待久了,脑子里想的东西都不太正常了。
“呵,赶紧治治自己的眼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