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桥:“……?”
千牧息收回手,淡然的看向季弦卿,“你在我君泽殿过了这么久,礼尚往来,我在你这住会儿不行?”
“行啊!”季弦卿嘴快的答了一句,说完就回过了神,“不是,你要在鬼域住会儿?为什么?”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千牧息走上前,将君戏白放在季弦卿肩膀上的手给拿来,然后自己搂着季弦卿往门外走。
季弦卿艰难的扭回头吩咐道:“桥桥,给喻神医安排个住的地方。”
季桥连忙应了一声,“好的君上,您放心吧!”
“今儿我也算是长见识了啊,”
言寻伸展了下身体,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君戏白,对着喻温缘笑了两声,“你家君上原来是这种人啊。”
喻温缘现在只觉得一切都这么苍白无力,反驳道:“不是,什么就这种人啊,阿息他平时很正常的好吧!都是因为你们……”
喻温缘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了,郁闷的走到季桥身边道:“兄弟,带我找个住的地方吧,这地儿呆的太憋闷了。”
季桥下意识的看了眼君戏白,后者揉了揉的太阳穴,烦躁的摆了摆手。
得到回应后季桥这才笑嘻嘻的道:“这边请这边请。”
萧蕖免费看了一场戏,觉得很无趣,“走了。”
说完,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等到人都走了,言寻才开口道:“老家伙,你要是再不说出来可就没有机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