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寻眉头紧锁,感觉到季弦卿的状态不对劲,低声问道:“青鬼镇同你有渊源?”
他还是头一回看到季弦卿的情绪这么不稳定。
季弦卿的声音有些粗重,看着面前热闹的街道,语气沉沉道:“青鬼镇是我出生的地方,我的家乡。”
言寻疑惑道:“可是,你不是殷家旁支的小姐吗,甚至还给殷葚当……”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看向季弦卿的眼神有些歉疚。
他的记忆里季弦卿还小的时候是殷家旁支的人,殷葚是殷家嫡系大小姐,她的身体不好,而季弦卿就是因为血液的奇特被迫成为了殷葚的药人。
那个时候季弦卿也不过十几岁,在殷家当了几十年的药人。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辛,几乎查一查就能知道的,这也是当年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季弦卿当君主的原因。
毕竟他们认为,像这种有着低贱身份的人根本不配。
季弦卿摇摇头,她对于自己是药人这件事并没什么不能提的,大大方方的说道:“那是之后的事了,我出生在青鬼镇,但也只在那儿生活了十年,后来青鬼镇被灭,我和娘亲一路流落到了殷家。”
言寻抿着唇没有说话,君戏白说过,季弦卿是为了保住她娘亲的性命才被迫称为药人的。
季弦卿舒了口气,神情放松了下来,“不过幸好,我娘亲现在过得很好。”
言寻突然道:“伯母现在是在烬妄泽吧?”
季弦卿刚登上君主位后就将她母亲送去了烬妄泽,所以他并没有见过季弦卿的母亲。
季弦卿点头道:“是啊,由一位旧识的叔叔照看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