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卿还没有回过神来,千牧息走到她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温柔道:“没事吧?”
“我没什么事,就是千医需要休息。”季弦卿回答道,继而又问了一句,“方才路成择说要杀谁啊?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吗?”
千牧息此时周身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听到她的话挑了挑眉毛,他含着笑大方的承认道:“是啊,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季弦卿扁了扁嘴巴,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儿,蔫蔫的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哦,那你可得保护好她啊。”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人?男人还是女人啊?平常也没见千牧息对谁好……
季弦卿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身体僵硬起来,猛的甩了甩头,企图将这个事情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千牧息好笑的看着她的举动,心里面却想,她这是吃醋了吗?她也是喜欢他的是吗?
那一瞬间,千牧息简直想要把自己的心意全部说出来。
“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又醇厚,裹着一层冰花的冷,然而却十分的悦耳动听。
季弦卿听完之后更加不高兴了,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可是在听到千牧息有十分重要的人之后,即使连那个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可是她的心里就是十分的不舒服。
“我想与你说一件事情。”
千牧息的手搭在季弦卿的肩膀上,一只腿屈膝半跪,垂着眸子看她。
季弦卿抬起头,直视着千牧息的眼睛,他的眼睛特别明亮,里面似乎还透着浓浓的情意,将她的面容笼了进去。
她一下子就变得结巴了,“什、什么事情?”
千牧息定定的看着她,语速放的很缓慢,透着一股子郑重,“喻温缘没有诳你,我就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