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卿最后一个字的音因为惊讶而拉长。
因为喻温缘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一双大眼睛里面满是真诚,“你知道的,药师嘛,难免对这些有点执着的。”
季弦卿呵呵笑了两声,费力的抽回手,“理解,理解。”
她不敢不理解。
喻温缘放松下来,心里面的大石头落地。
季弦卿跟着他来到他的药房,喻温缘用容器取了血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严肃的对她道:“还请季君主不要告诉阿息,他知道了会揍我的。”
季弦卿疑问道:“为什么会揍你?”
喻温缘心中默念一长串“兄弟我这是在帮你”之后,才对季弦卿开口道:“因为他喜欢你啊。”
季弦卿给划破的手臂裹纱布的手瞬间僵硬住了。
千牧息回到沉宫后不久,喻温缘就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瞥他一眼,“找千锦生打架去了?真闲命长,把药喝了。”
千牧息眉头都没皱,直接端起药就一口干了。
喻温缘松了口气,他为了这药每天简直煞费苦心啊,就怕千牧息这狗鼻子闻出来,每天还要耗费灵力遮掩气息,血量也只放几滴。
想到这,喻温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这次取的量大概可以坚持两个月,只是那个时候季弦卿就应当离开君泽殿了,那个时候该怎么办?
他幽幽的看了眼千牧息,很是抑郁。
这家伙还一点儿都不争气,就不能硬气一点直接说出自己的心意然后把人留在君泽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