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君戏白脸色淡淡,有礼的向喻温缘拱了拱手。
喻温缘将最后一根银针慢条斯理的收回,“啊……”
君戏白点点头,当即转身往外走。
“哎……等等!”在君戏白即将跨出门的那一刻,喻温缘赶忙叫住了他。
君戏白回过头,喻温缘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那个,你的仙元折损过多,多年来受的伤郁结在体内,着实是有点难处理……若是想治,你便留在这里每天过来,我为你施针,还是有八成把握能让你恢复如初的。”
君戏白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了解的点头,“多谢。”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喻温缘:“……不客气。”
他挠了挠脑袋,眉头皱的老紧,“嘶……这可是个大情况啊!不行,还是得和千牧息那傻家伙说说不可。”
去到千牧息寝宫的时候,季弦卿已经离开了,喻温缘“呦”了一声,“这就走了?”
千牧息淡淡瞥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喻温缘唉声叹气起来,看向他的眼神恨铁不成钢的,“君戏白来君泽殿这事儿你知道吗?”
千牧息:“知道。”
喻温缘闻言更加震惊的瞪他了:“你可知方才言寻带着他来寻我,让我替他治病……”
“呵,”千牧息冷笑,“看来他身体不行。”
喻温缘的话一下子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没好气的道:“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他白了千牧息一眼,接着自己的话说,“他体内的伤很多,其中有一个……沾了那超神器的气味儿。”
那超神器也不必多说,千牧息猜出来是球球了,他眸子微微眯起,“你想说什么?”
喻温缘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在想,当初会不会并不是季弦卿恰巧与超神器契约了,而是……而是君戏白牺牲自己仙元来强行让其契约救下季弦卿一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