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医想起那个人说的话,心里面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总觉得,她好像见过那个藏在面具之下的人,可是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又十分的奇怪,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季弦卿点了点头,试探的问道:“你对他……有印象吗?”
千医茫然的看着她,诚实的摇了摇头,“没有印象。”
季弦卿想脱口而出“千锦生”的名字,可是在即将说出口的时候又看看拦了回去。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最终也只得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算了,还是别让这小孩儿受刺激了吧。
和千医又聊了几句之后,季弦卿才离开。
她去了千牧息那里,想问问他想要怎么处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想要去催催千牧息。
毕竟君戏白就要过来了,她也不能在这里呆更长的时间,但不看到千锦生那家伙吃亏她又不甘心。
季弦卿过去的时候,千牧息正在和喻温缘站在一起,看上去是在交谈什么事情。
季弦卿没去听,咳嗽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千牧息和喻温缘同时看过来,千牧息迈着步伐朝她走去,同时还面不改色地吩咐喻温缘,“给你几天时间,把那家伙给我弄走。”
喻温缘的嘴脸抽搐了两下,为自己的悲苦命运叹息。
千牧息这个人简直不要脸,看许倦不顺眼就让他背地里去使阴损招术!
当然,这些话喻温缘也只敢在心里面嘀咕两句了。
此时,千牧息已经来到了季弦卿的面前,动作很自然的揉了揉她的头,“你怎么来了?”
“那啥,”季弦卿偏过头,脸色有些讪讪,“我就是过来问问你,想怎么处理千锦生。”